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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赵菲是在开学的宴会上,一个看似文静的女生。她和我读同一个专业,大我一届,是我的学姐。她说起话来总是很温柔的,透着一种古典的秀气。一眼看过去就是家教很严的家庭出来的孩子。
一个天气还不错的下午,我坐在校园的长椅,晒晒难得的日光。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扭头看去正好撞上那双热情洋溢的眼,吉的眼,轻盈而飘忽。吉的身边站着赵菲,那是我第二次见到她。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气息。她已经上大二了,和我们一样,也同一个城市S。
赵菲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风情一直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我猜大概是她身上那种坚强又细腻的气质和让人舒服的谈话尺度。
后来,我看到在新的房间里有一张俊新和赵菲的合影,两个人那么美丽的笑着。那时我才知道,就在那个夏天,俊新为了赵菲活得醉生梦死,甚至变得暴躁易怒。然而赵菲还是选择了她在美国的男朋友。俊新则几个月失了魂似的颓废下来。
第三次与赵菲接触的时候,也是个很多学生的聚会,她如大姐般的周全照顾,得体的谈吐,竟使我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觉得赵菲就像八面玲珑讨人喜欢的宝钗。
大二刚开始的时候我又碰见了赵菲,她问起我今后的打算,我说,就这样继续读,也没有特别的想法。她告诉我她打算实习一年再上大三。这种制度在英国的院校是受到推广的,但也有专业限制。我一直是比较佩服学姐的,她成绩优异,常常理智得让人受不了,或者说她知道如何去计划人生。她有的,正是我所惭愧的。我的人生总是在躲避,总是在追逐虚幻的美丽。
白琳和STEPHEN之间的纠缠,并没有像我预计那般会速战速决,却像江南三、四月的梅雨一样淅淅沥沥下了一个月。谈恋爱可以让日子过得失了白天和黑夜,可以使最不喜欢打电话的人抱着电话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还不肯放手。Lovelikemagic不仅是歌里这样唱,只是个中奇妙是城里城外的人都说不清的。
每个周一,统计学的课结束后,正是和茶的时间,我和白琳总是去TheGroundFloor喝咖啡。
我看着白琳肿肿的眼,隐隐显出了黑眼圈,说:“白琳,你这傻瓜,这样有是何必呢?”说完,情绪突然低落起来,这话其实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呢?
她没抬头看我,说:“哎,再这样下去会疯掉,功课会挂的,可是偏偏喜欢和他说话,喜欢和他聊天,喜欢听他说奇奇怪怪的普通话。”
我突然无语,面对白琳的种种“喜欢”,她是快乐的。而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爱是什么?喜欢又有何不可?
我突然想起了赵菲,那个在表面看上去那么文静乖巧的学姐。那天圣诞节我还看到她和她耶鲁大学的男朋友牵手走在大街上。我清楚地记得,她的脸上闪耀着美丽的光芒,一种女人安心的美丽,就像妈妈对爸爸的笑一样。这样的幸福的感觉,是女人永远的追求,亦或是女人永远摆不脱的悲哀?是谁告诉我,一个女人在爱上一个男人时,她什么都愿意为他改变;可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却不会如此。
但我还是相信那首歌:“Whenamanlovesawomen,hewilldoeverythingher……”我从没有期望过真的得到这样的一份感情,当覃昊如此去做时,我却害怕深情后背负的代价。
我能给白琳什么建议呢,我自己也是这样一个爱上就没出息的人啊。
还记得那天吗,小白,还记得当时那罐汤是什么滋味?当时的音乐是那支歌的合弦?当时的月亮啊,又照着那扇窗?
柯对我说:“男人不像女人,他们只是想追求拥有,一旦拥有之后就全变了,先是迟到,再是推说忙,再后来就要提出性格不和的理由而分手了。”
白琳也说:“你别看这些男的现在对你好,其实他们都很自私,当他无聊的时候,恳求你在身边,而最后都不会为你做任何停留。”
我说:“可是,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有着不同的思维方式,这也就是他们必要的不同啊。”
女人在一起喜欢绕着男人来说,也许就在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男人们也在这样说女人呢。感情的事,不是自私就能解释一切的,我为姜西编造了上百个理由,为吉想了上千个借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每个人都是一段弧,能刚好凑成圆圈的两个人是一对。看到这些的时候,我真的好无奈,我想着我和覃昊的两个弧,一定是不一样大的,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凑成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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