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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健有一首歌:《女人的名字》。歌词无奈地叫人听起来要落泪:“等待的名字叫做遥远,遥远的名字叫做飞翔,飞翔的名字叫做岁月,岁月的名字一天一天。女人的名字叫做男人,男人的名字叫做逃避,逃避的名字叫做酒,酒的名字叫做水,水的名字叫做女人……”(小说)
我怕听这首歌,仿佛流星的眼睛可以望穿我的心。
覃昊打电话给我,他说:“小白,你还好吗?那里不会适合你的,你回来吧;你知不知道,我夜夜醒来,都不自觉地摸你睡过的枕头,可是你已不在了。我忍不住心痛啊,几乎每次想到你就会泪流。你回来吧,我们可以去中国,也可以去其它你想去的国家。小白,你想我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我说:“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成了过去,已不再可能拥有。对不起,我们相爱了三年,可是我们无法相伴一生。我们要的是完全不同的生活。我不会离开非洲。我的工作在这里。”
覃昊的电话,每天都打来。我不再接了。我怕,怕听他的电话,怕知道他的近况,怕听他那哀伤的诉说。当爱变成怜悯,彼此都会被爱害苦的。
天蝎的女子,在最危绝的时候,偏偏有别人没有的挥慧剑斩情丝的勇气。我举剑,不管是慧剑、愚剑。覃昊,长痛不如短痛。
覃昊,你有没有看过那首席慕容的诗?那首诗如我对你的爱情:
……
“只为,你的悲哀已糅进我的
如月色糅进山中,而每逢
夜凉如水,就会触我旧日疼痛”(小说)
……
白琳继续留在Q大读研。我们偶尔联系一下。非洲写信要一个月后才能收到,打电话也很贵,INTERNET又没有普及。
她说:“小白,覃昊有没有和你联系?”
我说:“好久也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白琳说:“他那天打电话给我,说他离婚了。希望你考虑回来。”
我说:“我知道的。可是我是不会回去了的。你也知道,英国不是我们可以生活的地方。”
她说:“还有一个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听说他,他烧了自己的咖啡店,你知道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知道他开了一间咖啡店,可是,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覃昊说过,那间店,叫“小白咖啡馆”。他还说过,小白,这间店是送给你的,你要回来啊。我一直没有理会他,一直没有在意他的话。“等等,白琳,那覃昊现在在哪里?”
“他,他在监狱啦……”
听筒从我手里滑下来,在半空中晃啊晃。泪水淹没了白琳的声音:“小白,小白,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小说)
我终究还是没有去英国看覃昊,也失去了联系他的方式。白琳也不知道现在怎么联系他。从此,我更坚定了自己其实是个软弱无能的人。覃昊,你恨我吧,连我自己都恨着自己。因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啊。
覃昊是一股孤傲的气,小白却是一缕懦弱的气,他们千几百年前曾相遇,曾那么不顾一切地相爱过,千几百年后又狠狠地伤害过。再过千几百年,他们可不可以淡淡地牵手走半生?不要问苍天,问问我自己。
生病的时候,妈妈说:“小白,我真希望是我在痛,你不要痛。”覃昊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所有的痛都不能代替,所有的惩罚都不能顶替,我,拿什么向你赎罪?
覃昊曾说过:“小白,你这样残忍地离开,有一天,你的心一定会痛,而那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覃昊说:“我会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在海边开一间小小的餐厅,过一个人平静的生活。”
覃昊说:“小白…这一辈子我最爱是你……”
小白没有机会说:“昊,我知道你说得没有错,我心痛。可是,我们是两个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我们的相爱是这生都还不清的债。”
小白想说:“昊,你知道吗,你是我这生最不能忘记的人。”
小白来不及说:“昊,我还记得我初中时唱过的一首歌:也许我欠你一句抱歉,不该就这样走出你的世界。出走的念头曾经出现好几遍,渐渐地拉成一条折不断的线,如果我忘了要回到你身边,请你不要怀疑,不要否定我们的从前。”
我将手放在左胸上,覃昊,你就在这里,你将永远在这里。(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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