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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还未露白,姚龙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昨夜特意将生物钟调好,为的就是早些起床帮邱纸鸢干些粗重活儿,可是现下伸手一摸,被窝中空空如也,睁眼四处打量,屋里黑乎乎只有自己一人。他暗骂了自己一声窝囊废,急匆匆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得穿好御寒的长褂,蹬着硬底儿布鞋就往外跑。
猎猎寒风掠过山坳发出呜咽之声,几只饿极的老鸦也受不住这股子寒气惨叫着四散飞逃,十来间破破烂烂的农舍散落四处,一条冰封的小河斜穿而过,东边犬牙交错的山口就像要吞噬掉一切的血盆大口、推开院门头一回打量自己居住了半年多的小山村,姚龙有种无所适从的陌生感。
彷徨地四下里看了看,姚龙始终也没寻着邱纸鸢,正打算回到院子里看看能否找点活干,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震天价的喷嚏声,扭头去看,却正是自己的干娘钱婶,背负长弓、一身戎装恰恰转出拐角。这是要做什么?去打仗么?姚龙心中嘀咕,脚下不慢,迎上去欢喜地叫道:“娘,怎么你们都起这么早啊?我到处找纸鸢,也不知她上什么地方去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地不穿棉袍就出来了?”钱婶见是姚龙,立刻急得跳脚,拽着他就往回走,边走还边埋怨,“绣姑这丫头也是的,你身子刚刚有些好转,怎么也不好生陪着?八成又跑河里捞鱼去了!”
“捞鱼?这么冷的天——”姚龙心里咯噔一声,他着急邱纸鸢,也顾不得与钱婶多说,撒腿就朝山下奔去,将钱婶的呼声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迎着寒风一阵狂奔,颠颠簸簸可真够他消受的,还没下到山脚便有些脚步飘浮、气喘不支,体内真气散乱不堪四处乱窜,饶是这样,姚龙也不愿停下来,只要一想着自己昨晚的承诺,只要一想到纸鸢还在冰天雪地里下河捕鱼,便会立刻懊恼得直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跌跌撞撞冲出稀松的木林,头上身上沾满夜露寒霜,焦急的姚龙一瞧见河道就在眼前,也没没思量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纵身便跃下足有十米来高的土坎,双脚刚一落地立刻发软,直扑扑摔了个四脚趴叉,那模样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想是这一跤摔得不轻,他呲牙咧嘴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四野漆黑一片,脚下冰面传来河水流淌的轻微颤动,他实在是走不动了,能站在那没有跌倒也已经非常勉强,只能一边揉捏阵阵刺痛的手臂,一边轻声唤着纸鸢,那可怜模样叫人瞧了好不心酸。
东边渐渐露白,彻夜的寒风这时也稍稍停歇,姚龙借着毫微光亮四下搜寻,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木桶以及掘好的冰窟,心中喜悦,迈开步子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还没来到近前,哗啦一阵水响,浑身湿漉漉的邱纸鸢左右手各抓着一条大鱼,白雾皑皑中从冰窟中冒出头来,只见她苍白的脸庞没有半点血色,薄薄的双唇也冻得发紫。羞愧难当的姚龙一见顿时鼻子发酸,惶急地扑了过去,三两下将她从水中拽了上来,然后紧紧搂在怀里,双手飞快地为她揉搓腰背,口中更是结结巴巴地说:“纸鸢,你这,你这是做什么呀!”
邱纸鸢反倒比他更着急,匆匆推开他的身子,神情慌乱道:“我身上都是水,你,你怎么出来了?山中夜寒,你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办?快些回屋去,我稍微收拾一下这里就来陪你!”
“你看你自己都冻成什么样了?”姚龙眼睛通红,强忍住流泪,上前不由分说强行抱住她的身子。
邱纸鸢心里暖烘烘的,挣扎了几下便不再乱动,只是轻轻贴着姚龙的脸颊嬉笑道,“没事的,只要运功驱散身上的寒气,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也不会落下病根。”
“纸鸢,我的心肝啊!”双手捧着她冰凉的脸颊,姚龙心疼地说道,“养家糊口本是我们男爷们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家,这样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万一有什么闪失——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不管大事小事,有我在就不许你受苦受累!”
邱纸鸢乖巧地点点头,想了想又羞笑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屋去吧!你这样抱着我,我可不敢运功把寒气都迫到你身上。”
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上山的脚步反倒比下山还要轻松,姚龙右手搂着邱纸鸢的肩膀,左手拎着木桶往里面瞧了瞧,忽然问道:“纸鸢,过几天我们就要动身去城里讨生计了,冰天雪地的,你还贪黑就起床弄这么多鱼做什么?家里已经没吃的了么?”
“有啊!”邱纸鸢舒舒服服地依偎在姚龙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想讨个喜头,所以现在活鱼能卖个好价钱呢……樊阳离这儿也有六七天的路程,不准备些盘缠,我有些不放心。”
“这半年来我一直昏迷,躺在床上就跟废人一样,实在是苦了你了……”姚龙心中愧疚,搂着她肩膀的手不由紧了紧,“村子里是不是有家姓杨的大户?我听干爹说好像还曾经想占你便宜来着,我想,与其让你受这般苦楚,还不如干脆把他劫了!”
邱纸鸢急忙摇头,有些慌张地说:“这怎么行?我们劫了杨家一走了之是没什么,可干爹干娘怎么办,就算杨家通情达理不找他们麻烦,可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如何在乡里乡亲面前抬头做人?再说,杨家每年都要周济穷人,算不得为富不仁,那品行不端的的少爷也只是好色罢了,还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姚龙一时语塞,却是再见不得邱纸鸢劳苦,只得暗中计较。
邱纸鸢见他低头不说话,以为在生自己的气,便讨好道:“好了啦,至多我答应你不再下水摸鱼了!盘缠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这几条鱼搁在平时没什么,可若是现在,却真的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定一两银子都有呢。”
“一两银子能干什么?”姚龙随口应了一句,猛然想起这可是邱纸鸢的血汗,慌不迭啐了自己一口,侧过头去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干爹干娘照顾咱们这么久,怎么也得好生报答一番才能放心离开吧?我看,此处不能劫,自有可劫处,处处不能劫,老子橇官墓。离这里不远不是有个驿堡吗?那儿当官的肯定有钱,我这几天好好调养调养,等功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立刻动手。”
“嗯,我陪你去便是。”虽然觉得招惹官府并不妥当,但大病初愈的姚龙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行动,那完全是出自一番疼爱自己的心情,所以邱纸鸢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眨眨眼睛,脸上满溢着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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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驿堡位于蒙山北麓,驻扎兵丁不过百人,既没有高耸的城墙,也没有戒备森严的哨岗,只是江西境内一处毫不起眼的卫所,饶是如此,姚龙和邱纸鸢这次打劫官府的行动也差点失败,倒不是他们露了马脚被人发现,而是整个驿堡几乎就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后来随便绑了个兵丁一打听,敢情这驿堡最有钱的官儿平常压根就不在这儿过夜,最后若不是邱纸鸢灵机一动,偷了两匹还算健壮的马儿牵到附近的大村庄低价卖了,怕是这冷夜来回十几里的路程就真的白赶了。
卖马换来的十几两银子,二人合计之后分文没有留下,全部偷偷放在两位老人的门前,就算是这样,他们仍然觉得心中愧疚,商量着等在樊阳落下脚,便回来接两位老人过去安享晚年。
对于姚龙来说,早一天到樊阳,就能让邱纸鸢少受一分穷苦,而邱纸鸢又最怕别离,所以二人回到屋里便收拾行装,只带了些路上吃的干粮,乘着天未亮便动身上路。本来按照正常的速度,约莫六七天就能到了樊阳,可邱纸鸢偏偏担心遇上出山觅食的僵尸,暴露了姚龙行踪,硬是拉着他沿着河道绕远而行,足足花了半月功夫才抵达。
樊阳虽非兵家必争之地,也比不得九江是著名的粮仓,却因扼着南北往来的陆路商道,勉强也称得上繁华,加上最近蒙山僵尸之害越来越盛,那些往常走偏门的行脚商也不得不接受繁重的税赋,经樊阳城或北上或南下,另一方面,朝廷前后两次围剿蒙山僵尸不见功效,只得退而求其次,不断增兵固守樊阳,希望能阻止僵尸之害向其他地方蔓延;一时间小小的樊阳城涌入大量的投机客、行脚商,还有慕僵尸之名而来的文人墨客、道士仙姑,顿时显得好不拥挤,来来往往的人流昼夜不息。
姚龙和邱纸鸢就是选了这么一个不恰当的时候进入了樊阳城,初来乍到的兴奋很快就被现实击退,身无分文还不熟悉当地的情况,他们两个手拉手站在街边,就像两只迷路的羔羊无所适从。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两只粉嫩可人的羊羔虽然没能找到安身之所,却在天黑的时候摸到了发财的门路,那就是扮猪吃老虎,乖乖听人贩子的话,任由他带着自己七拐八拐,等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再下手打劫。很快,他们就攒够了银子,在有人胡同租了一个小房间,日子虽然仍旧过得拮据,却也就此安顿下来。
一次两次黑吃黑没什么,时间一久,再没有人贩子敢打他们两个的主意,这人家不上来拐自己,总不好冲过去揍一顿拿钱就走吧?于是姚龙动了心思,开始将目标转向地痞流氓小偷,他打扮成阔少整日价满街溜达,尽往人多的地方挤,可是两三天过去,那些平素里耀武扬威的混混好像瘟疫一样躲着自己,竟是想抓个家伙来问问都办不到。直至樊阳的扛把子实在看不下去,亲自约他出来喝酒才明白,原来他已经上了混混严令规避的黑名单。
没有了收入来源,姚龙再次动了劫富济贫的心思,只是邱纸鸢这回无论如何都执意不肯,说是凭着自己的双手,完完全全能和其他人一样正常生活。在内心深处,姚龙对邱纸鸢其实是又爱又敬,还真不敢轻易违背她的意愿,只怕伤了她的心,但也决不允许自己被娘子养活,于是只好每日踏踏实实地早出晚归,干些零碎活儿。
周身经脉、穴位张弛之间释放出无穷能量,体内真元也如沸水般不断翻滚,源源不断涌出的真气如滔天巨浪,清除掉残存在五脏六腑内的瘴气和淤血后,再经由天灵四十三脉络重又归于丹田,继而气门猛地紧缩,再重新开启时,却从丹田内轻飘飘溢出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在胸腹间缓缓逡巡,许多从未开启的经脉、穴位也没放过,肆意而入,肆意而出,倒是没有带来丝毫痛楚,反而暖洋洋好不舒服。
“呼——”一口浊气喷出,双眼微微开启的姚龙只觉灵台一片空明,五感更是变得格外敏锐和细致。此时天已经完全落黑,往常这个时候屋内定然是模糊一片,就算点了油灯也看不真切,可是他现在却能清晰地看见桌面的纹路、墙上的裂痕。当初为了从地宫中脱身,必须穿过长达数里的狭长隧道,为了以防韦青青自后追来,抱着临阵磨枪的态度,姚龙默默记下了鬼域密谈的练气总纲以备不时之需。这练气总纲自然不同于鬼域廷的脉络,若是姚龙硬着头皮去修炼,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碰撞,怕是非走火入魔不可。幸好他先是挨了韦青青一掌,体内经脉几乎全部损伤,出了地宫后又昏迷不醒,入了龟息之态,半年时间内,经脉不知不觉得到修复重建,而自身真元也在潜意识的作用下逐渐改变。在樊阳的这些日子,姚龙只要一有空便会按照总纲记载的方法修行打坐,就算干活间隙的那一点点时间也不放过,如此看来,倒也真的是受益匪浅。
拉开虚掩的房门,寒风呼啦一下迎面而来,姚龙并未觉得有半点不适,反而深吸口气,张开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状况从未有现在这般好过。
来到院内,瞧见邱纸鸢正在井边汲水,那窈窕模样便如茕茕而立的仙女,姚龙从心底燃起绵绵爱意,微笑着信步过去静静立在她的身旁,轻握柔夷。
自从姚龙醒过来之后,邱纸鸢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特别是这些日子,姚龙每日里早出晚归谋生计,而自己则在家做些针线活儿贴补家用,一时生活好不惬意。只是,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邱纸鸢希望永生永世都这样,可是体内的蛊毒却不知什么时候发作,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有时候她真想一个人逃开,免得看见姚龙伤心的样子,可又实在舍不得,舍不得姚龙的一言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也舍不得他偷偷地亲自己,舍不得那抹在手上的菜油以及无边的甜蜜。幽幽望着井水的邱纸鸢虽然明知姚龙来到身边,脸上两行清泪却如何也止不住,只能急忙低下头弯腰去拎水桶,同时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儿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双目含笑的姚龙似乎在打坐之后心境变了很多,虽然心中隐隐刺痛,却也没有追问她落泪的原因,径直抢过水桶拎在手中,淡淡笑道,“纸鸢,马上就是新年了,我们是不是考虑添一个小宝宝啊?”
邱纸鸢脸上浮起两朵羞红,些微惆怅立刻抛在脑后,挽着姚龙的胳膊腻声道:“要是能有个小宝宝当然好了,只是——还没见过爹爹,我怕到时候你会被他责骂。”
“不怕,不怕,这老人家啊,最心疼的就是小宝宝了,再大的怒气也会消弭于无形!再者说了,为了小宝宝早一天出生,我受点责骂又算得了什么。”姚龙虽然并没有真正经过人事,但在流星街的时候下流话听得多了,知道若是按照眼下的情况发展下去,就算再有一百年也生不了小宝宝。
想起每天晚上那一段幸福却又局促的时光,邱纸鸢立刻俏脸羞红,慌忙闪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就听见她在里头倒菜油的响声。
说来说去,这也不能全怪邱纸鸢,她每次在床上被姚龙逗弄的春心荡漾,感觉到顶在小腹处的滚烫隆起,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菜油,而姚龙也并非没有半点过错,他是有苦难言没错,但好几次霸王硬上弓若是能贯彻到底,也不至于让邱纸鸢养成现在这种错误的固执观念。其实关键还是姚龙自己也搞不清楚男女之事,只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又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另外更多的还是担心万一弄巧成拙伤着了邱纸鸢。
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摆在面前,拿定主意的姚龙也不等邱纸鸢动手,率先起身将她按在床沿坐下,然后挽着袖子说:“平常都是你帮我洗脚,这回咱俩怎么也得换换。”
满心欢喜地嗯了一声,邱纸鸢低垂着头,双手不停搓弄呢夹袄的下摆,眼神则时不时瞟一下姚龙。
脱去鞋袜,半跪在地上的姚龙捧着她那双雪白无暇的小脚,直愣愣看了半天,才傻笑地将它们放入温水中,一只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来回摩挲着邱纸鸢光滑的小腿。今天给米店老板卸货的时候,姚龙特意找了个青楼高手打探情况,满心以为能学个切实,没料那高手翻来覆去说的却只有两个字,“情调”。“什么叫情调?情调就是前戏,就是用手抚摸、用嘴亲吻对方的身体,绝不落下任何一寸肌肤,包括双脚。”
高人毕竟是高人!随着自己的抚摸,邱纸鸢果然跟往常不大一样,气喘是气喘,可脚趾头居然也在开始轻微地颤抖,姚龙一不做二不休,低下头就要去亲她的脚背。只听哎呀一声,紧接着哗啦,邱纸鸢吓得直接缩到了床上,洗脚水也泼洒了姚龙一身。
“脚,脚好脏的……”邱纸鸢吞吞吐吐地说,面色羞红也不敢去看姚龙。
要坚持,要有耐心,高人是这样教导我的!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姚龙伸手一抹脸上水渍,嬉皮笑脸地抓住邱纸鸢的脚踝,捧在手里好一阵端详,嬉笑道:“娘子的脚,堪称掌中宝,闻一闻神清气爽,香一口神魂颠倒,呵呵——”
平常姚龙虽然也是这般花言巧语,但邱纸鸢直觉感到今日却又不同,被他一双炙热的眼睛盯着双足,心下羞怯又不敢违了相公的好意,只得撒娇道:“相公过来坐着一块洗吧,不然一会水就凉了。”
瞧着邱纸鸢湿漉漉的玉趾紧紧蜷起,粉薄的脚心一片红嫩,姚龙哪里还肯答应,俯下头便轻轻啄了一下。
“哎呀——相公——”邱纸鸢连忙缩脚却不能,急得嗓音发颤,“你再欺负纸鸢,纸鸢可不理你——啊——”见姚龙又要垂下头去,她再顾不得许多,竟用上了功夫,脚踝一转一旋往回一抽。
姚龙得意地咯咯直笑,呼呼脱掉长褂跨步上床,一把将邱纸鸢抱起来横在自己腿上,然后抓住她想要反抗的雪白藕臂,堵住她的红润双唇好一通长吻,直把她吻得神智昏迷、气喘吁吁。
双眼朦胧,仿佛一汪春波荡漾的湖水,双臂被姚龙紧紧压在头顶上方的邱纸鸢双唇微微开启,随着姚龙另一只手在大腿处缓缓游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娇嫩的呻吟,“相公,你——你,你欺负我——”
“这就算欺负你了么?呵呵!”姚龙的视线从她羞红的脸蛋慢慢下移,久久停留在她那对沉甸甸紧绷夹袄的玉乳,欲火呼地窜了上来。“不能着急啊,要有情调!”姚龙一边告诫自己,一边努力克制欲念,不敢如往常那样扑在邱纸鸢身上毫无章法地乱亲乱摸,因为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邱纸鸢便会变戏法似的从床下取出一碗菜油,然后媚眼如丝地将沾满菜油的手伸入自己的裤裆,握住那宝贝上下套动,直到自己一泻千里为止。
深吸了口气,右手放开对邱纸鸢双臂的禁制,从背后伸进她的领口,堪堪能用指尖碰到她那两团白嫩如婴儿皮肤般的酥胸,姚龙轻轻用舌头舔着她的嘴唇、鼻尖、眼睛、眉毛和额头,右手五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相公……”邱纸鸢双手无力地顶着妖龙的胸脯,低声哀唤,柔腻的嗓音微不可闻,出口也成了酥酥的喘息:“相公……让、让我拿……拿——”
“拿菜油吗?门都没有!”姚龙滚烫的嘴唇滑到她脖颈之间,舌尖来回摩挲着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将她仅剩的那点矜持与羞意扫了个精光。
邱纸鸢腴润的腰板绷直,不自禁的颤抖着,尖颔微微翘起,头往后仰,勉强闭上水汪汪的如丝媚眼,那泫然欲泣的诱人模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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