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文书库(Www.Shanwe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闪文阅读
  闪文书库 > 武侠修真 > 长江七号 > 月影传说会客室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章节目录 | 返回书页 | 错误/举报 | 繁體中文
中原快马做将军 第12章 富贵公子

作者:月影传说     搜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     下载这本小说的多模式版电子书

为了方便您阅读最新章节,请记住“闪文书库”网址 www.shanwen.com,注册会员收藏您喜爱的书籍
====>>>公告:晚上6点-11点高峰期,可能出现图片打开缓慢,如果太长时间没有打开,请刷新
    感觉到怀中的邱纸鸢呼吸越来越重,身子也绷得越来越紧,姚龙右手拇食二指忽然捏住她雪峰上的那粒晶莹珍珠,同时左手钻进宽大裤管,顺着大腿内侧飞速滑向那片已经开始泛滥甘美汁液的处女地。浑身冒着细汗的邱纸鸢正沉醉在爱人轻抚的柔情蜜意中,猛地被这一记奇招打了个措手不及,嗯地一声睁开眼睛,同时两条结实的大腿下意识夹住了姚龙的右手,“相公!不、不要……好羞人的……嗯……”

  封住邱纸鸢的嘴唇,姚龙的舌头奋力叩破她的牙关,挑逗她冰凉的香舌,右手不断来回揉捏、压迫粉红小樱桃,左手挣扎着轻轻往里探。终于,在姚龙左手抵达桃源的时候,邱纸鸢一阵哆嗦,双腿忽地绷直,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趴趴躺在姚龙腿上。

  “娘子——”姚龙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今晚不要再用菜油敷衍了事了好不好?”

  邱纸鸢正被他的双手磨得魂飞魄散、芳心迷乱,哪儿还有力气开口说话,虽不明白姚龙的意思,却也轻咬红唇娇喘着嚅嗫了一声“嗯”。

  得到圣谕的姚龙大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勤快了,直弄得邱纸鸢的脸庞潮红一阵接着一阵,额头、鼻尖还有脖子冒出一粒粒细汗。

  片刻之后,姚龙的左手已经在一片汪洋之中,湿漉漉、滑腻腻,只要想一想也让人冲动,原本此时应该展开第三阶段了,可姚龙瞧着邱纸鸢如此享受,不忍心停下来脱衣解带,于是干脆加快嘴上、手上的频率,不停地冲击着邱纸鸢的敏感地带。

  “嗯嗯嗯——嗯———嗯——”邱纸鸢脖子猛地朝后一扬,同时抓住姚龙的胳膊,双腿用力夹紧着他的手,发出一声声醉人的娇呼。

  不仅是邱纸鸢,姚龙此时业已大汗淋漓,他直等到邱纸鸢的身子的颤抖稍稍停歇,才将她平放在被褥上。

  幽幽睁开双眼,邱纸鸢仍然沉醉在从未有过的快感中,她抬起软而无力的手扯了扯发呆的姚龙,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好半晌才含羞带怯地说:“相公,我一会再,再帮你弄,好不好?”

  “相公我可等不了那么久!”姚龙淫笑一声,大手大脚地来脱她衣衫。

  “相公,等等——等等——”邱纸鸢这下可急了,想要抵抗身子又软弱无力,只得望着桌上的油灯乞讨道,“好相公,帮纸鸢把灯灭了呀——”

  姚龙闻言一愣,伸手扯过被子盖住二人身子,笑道:“这种可以了吧?相公喜欢看着娘子呢……”

  邱纸鸢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扒光的厄运,只能羞得不停往姚龙身下缩,好像灯光是毒箭一样。

  白娇嫩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汗珠沁出香肌,从白花花的双乳之间滑过,虽然不是第一次贪婪地注视邱纸鸢的酮体,但不知为何,姚龙感觉心脏跳得飞快,就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也脱个精光,姚龙大叫一声“娘子,我来了”,整个人便扑了上去,大有饿虎扑食之势——可怜的邱纸鸢,怕是尚不知道,另一种更加美妙的快感即将袭来!

  +++++++++++++++++

  “痛……痛,相公……轻点……啊……相公……痛……你轻……啊……”

  邱纸鸢双臂紧紧勾着姚龙的脖子,一句话断断续续也说不真切,只觉得身上的姚龙尽管大汗淋漓,却一个劲地向前冲,只是,真的是这样的么?这样冲究竟是要冲到什么地方去啊?

  姚龙也好不恼怒,明明下体暴涨如铁,可是在一片湿滑香腻之中就是找不到归宿,这时被邱纸鸢一声娇喘勾得浑身发麻,整个人身子一软往下趴倒,竟然这就要喷薄而出。“嗯!”姚龙丹田内真气急冲而出,瞬间涌入天人脉,紧紧锁住天人穴,堪堪闭住精关,这才没有闹了个阵前丢盔卸甲。

  被姚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邱纸鸢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酥软无力地呻吟道:“相公,要不——要不还是——”

  “不行!”姚龙吞了几口舌津,吐纳调息后可怜巴巴地求道,“娘子,你能不能,把腿张开些啊,这样——这样为夫我,咳咳,实在是——”

  邱纸鸢颊绯如桃花漂染,嫩薄的唇珠却有些白惨,她嘤嘤嗯了声,娇嫩的大腿缓缓分开,却忽然“啊”了一声,双眉猛地皱成一团,刚刚分开的腿想要合上却已不及。

  “娘子,相公这可来了——”喜形于色的姚龙温柔地望着邱纸鸢。

  痛并快乐着的邱纸鸢乖乖地闭上眼睛,双手交错在姚龙脑后,因为紧张而有些抽搐地大腿再分开了一些,咬着银牙表情浓重地说:“嗯,只要相公高兴,就是——就是再痛一些也——”

  姚龙已经顾不得感慨她对自己的好了,双手从那盈握的腰肢往下挪,紧抓她那弹性十足的浑圆臀股,吸了口气,身子轻轻往前一松……

  ++++++++++++++++++

  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深入一条装满泥鳅鳝鱼的窄小肉鞘,无处不是又湿又黏,既柔嫩软滑、暖烘烘的舒适无比,又复吸啜掐挤,劲道之强,令人忍不住奋力冲锋,怎么都控制不了。汗流浃背的姚龙低头衔住邱纸鸢的耳珠,咬得她浑身酥麻,“纸鸢,我会好好疼你,一生一世……”

  初承雨露的邱纸鸢经不住姚龙的猛力冲锋,早就已经投降求饶了三次,现下正想答话,忽然觉得小腹一阵灼热胀痛,蓦地仰头,双腿往前一伸,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柔若无骨的身子绵绵瘫了下去,颤酥酥道:“相公,我……我……”正呻吟着,邱纸鸢忽然感到又一股热流奔袭而来,从小腹一直冲上脑门,忍不住双腿又是一阵抖动,抱着姚龙的双手箍得更加紧了。

  姚龙好一阵大喘息,侧过头来与羞涩的邱纸鸢相视而笑,“娘子,这下我不会取笑你了,因为相公我——相公我也没忍住,在床上画地图了……”

  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屋内暖烘烘春意盎然,两个满足充实的小人儿抱在一起浑然没有睡意,你一声我一言地说着话儿,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邱纸鸢脆生生的声音喊了起来——“啊!死坏蛋,不要碰那里啦……”

  从未睡得如此香甜,就像整个人泡在温泉中一样,周身上下暖洋洋的,一股幸福的困倦感萦绕不去。不知什么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吹来,姚龙顿时觉得如坠冰窖,哈欠一声睁开眼睛,正好瞧见抱着被褥做贼一样溜进厨房的邱纸鸢,再伸手一摸下身,昨夜大战后的一片狼藉早已不在,不由哑然失笑——这个傻丫头,偷偷摸摸爬起来把被子床垫都给换了,也不怕冻着相公我。

  等了片刻也不见邱纸鸢出来,姚龙担心她只穿着一件小衣、莫真受了凉,赶忙扯着嗓子喊道:“纸鸢,纸鸢,冻死我了!”

  “啊——”神情惊慌的邱纸鸢飞快跑了出来,见到抱着双肩假装发抖的姚龙,忍不住自责道,“都怪我不好——我这就生火热炕去——”

  姚龙哪能真让她去烧火热炕啊,呼地从床上跃了下来,奔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然后又飘回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二人的头,嬉笑着说:“娘子,乘着天还早,我们——”

  “不要!”脸上羞红未退的邱纸鸢急忙摇头,脱口而出道,“我刚刚才换的被褥,若是再弄脏了,晚上就没得盖了。”

  姚龙心中得意,搂着邱纸鸢的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会轻轻揉着她的酥胸,一会又用力紧握她的臀股,嘴上更是闲不住,一口一个娘子叫得好不香甜。

  虽然练过功夫的身子比寻常女孩要强健不少,但也受不住姚龙昨晚金刚般的折腾,邱纸鸢被姚龙搂在怀里好不紧张,骨头酥酥麻麻的既是兴奋又是害怕,不由羞急喘道:“相公,你、你快些起床啊,已经不早了……再不起来就要误过工时了……”

  能以真气操控天人脉,姚龙也知道昨晚太过凶猛了些,还真怕把邱纸鸢给折腾坏了,闻言便满心不舍地住了手,只是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鼻尖说:“娘子,你也太脸嫩了些,如果咱们每次飘飘欲仙之后就要换一床被褥,这大冬天的怎么换得过来啊?”

  “坏蛋,还好意思说!”邱纸鸢凤目一转,忍不住仰头在姚龙鼻子上盈盈咬了一口,羞羞怯怯地呢喃道,“那……被褥上面……不说了啦,你真想羞死人家啊……”

  姚龙愣了愣,猛地哎呀一声翻起身,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果见自己大腿内侧有几丝血痕,忍不住畅怀大笑起来,“嗯,哈哈……好……那些混混说得果然不假,哈哈——”

  面颊滚烫的邱纸鸢直想找个缝儿钻下去,更想抬脚将姚龙从床上踹飞出去——谁让他笑得这么得意呢?明明整夜都在欺负人家,现在不仅不安慰我,还笑得这么讨人厌。

  +++++++++++++++

  大雪下了整夜,这会却已经停了,只是被懒洋洋的日光一照,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清冷。

  匆匆喝过邱纸鸢煮的一碗腊肉粥,临出门还温存了一阵的姚龙看上去满面红光、精神俊朗,他出了家门后顺着有人胡同一直往南,到了南门头四处看了看,没见着运粮的骡车,便径直钻进路旁一家挂着大善字号的米店。

  这家大善米店的掌柜五十来岁,姓杨名泽,法号善全,是樊阳南城外二十里青云寺的僧人,这个时候的僧侣可不用恪守戒律,不仅能够酒肉穿肠过,还可以娶妻纳妾生子,小日子比一般商贾和官员还来得滋润,这位善全和尚便是如此,他娶得正妻柳如是,乃万历三十二年举人柳自问的女儿,据说长得花容月貌,那是天仙般的人物。

  姚龙走进米店的时候,脸色铁青的杨泽正在那大发脾气,手指头点着两个畏畏缩缩站在他面前的衙役,咆哮者吼道:“贫僧每个月给你们孝敬多少银两,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现在穿的、用的、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贫僧孝敬的?不是贫僧每日里起早贪黑、呕心沥血,你们穿什么?用什么?吃什么?住什么?啊?”

  衙役可是朝廷的官,就算要骂也该有知县来骂才对,可这杨泽不仅骂得酣畅淋漓,还骂得大义凛然,直将刚进来的姚龙给看愣眼了。

  靠近门口的那个胖衙役唯唯诺诺地不敢说话,瞧他鼻青脸肿,一身差服脏污不堪,定是在什么人手上吃了大亏,“高僧息怒,高僧息怒,那公子爷也说了,不是白抢咱们的大米,只是暂时借用一下——”

  “放屁!老虎借猪头的事,这种话你也信?”杨泽气得手直哆嗦,这才发现姚龙来了,干咳一声冲旁边打摆子的伙计道,“全德,你这混小子傻愣着做什么,没见姚爷来了么?赶紧到夫人那支五十吊钱去。”

  姚龙笑着拱手道:“不用了,这活还没干呢,哪能就领银子不是?”

  杨泽勉为其难地抱了抱拳,“姚爷不用客气,哪能让你白跑一趟,就当是贫僧请姚爷喝点小酒,不用推辞了。”

  嬉皮笑脸的姚龙原也不想多事,只是见两个听命当差的衙役可怜巴巴地站在那,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平时大家也常在一起喝酒胡闹、称兄道弟,便试探着问道:“掌柜的,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让你老人家发这么大脾气?”

  不耐烦的杨泽叹了口气,横了两个衙役一眼,“唉,也不知道贫僧触了什么霉头,二十担大米眼看都要进城了,却无缘无故被个小少爷给劫了去!”

  胖衙役脖子伸了伸,张嘴道:“高僧误会了,那公子爷说得是借,事后定会全数奉还的。”

  恼怒的杨泽恨不得一脚将这胖子踢飞出去,鼻子闷哼一声,吼道:“他要能全数奉还,这二十担大米贫僧不要了,亲自送到你家去!”

  “真的么?”忽然一把俏生生的声音在姚龙身后响起。姚龙回头一看,差点没连眼珠子都瞪出来——好一个俊美的富贵公子,明眸皓齿、肤似美玉,一身精炼的短袄束裤,蹬着双黑澄澄发亮的马靴,手中马鞭轻轻往姚龙肩上一点,微微颔首笑道:“这位兄台,可否让小弟过去?”

  其实姚龙的身形也不算魁梧,这公子爷完全可以从旁闪过,偏偏要如此做作一番,显得身份与众不同。幸亏姚龙也不是那么在乎的人,憨憨咧嘴一笑退到旁边,眼睛偷偷扫向他的喉结和前胸,“在流星街的时候可没少听说书,故事里面经常有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姐,这富贵公子怕就是……哎呀,还真有喉结!哎呀,还真有——哦,还真没有奶子……”

  富贵公子一步三摇地踱到杨泽跟前,挑眼看了看那两个衙役,有些不解地问:“你们两个是给朝廷当差,还是给这老头子当差呀?怎么他对你们呼五喝六,你们还一个个畏如蛇蝎,敢怒不敢言,没得白白堕了朝廷的威风!”

  “公……公子爷有所不知——”胖衙役吞吞吐吐说到这,抬头发现杨泽正瞪着自己,急忙闭嘴退到了门外,却又不敢撒腿就走。

  杨泽见面前的富贵公子样貌非是常人,骄妄之意不由稍稍收敛,但也是平常耀武扬威惯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轻蔑地说道:“公子刚才所言贫僧觉得不妥!给朝廷当差是没错,可朝廷也是为百姓办事的,如果朝廷连百姓的平安都保全不得,那便算是威风了么?”

  富贵公子八成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奸猾之辈,闻言一时语塞,小脸涨得通红。

  杨泽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笑道:“贫僧开办这大善米店,本就为的是周济贫苦百姓,原也没存着追逐蝇头小利的商贾念头……听说公子将那二十担大米尽数派给了逃难的百姓,也算是我米店做的又一件善事,这里,贫僧谢过了!”

  看到杨泽单掌竖起,毕恭毕敬打了个佛礼,姚龙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能屈能伸,能傲能卑,好一个厚颜无耻的和尚,好一个圆滑世故的老人精!”

  富贵公子这下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从腰间锦囊内摸出一粒色泽饱满的珍珠,往杨泽手中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瞧着他那憋屈的恼火模样,姚龙直觉好笑,却又不忍见他就此受气离开,不由狗拿耗子地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公子爷,就算你家中阔绰,有散不尽的金银财宝,却也没来由,白白便宜这狼心狗肺的和尚啊!”

  杨泽正在那好不得意,猛一听姚龙这话,立刻无名火起,喝道:“姚痞子,贫僧常日里待你不薄,怎得以怨报德说出这种有损贫僧声誉的话来?”

  富贵公子起初还觉得姚龙说的有道理,待知道他只是个痞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神色,胳膊也下意识挣开了姚龙的手。

  从小就被人轻贱惯了,也是这些日子修炼鬼域密谈总纲的练气之法小有所成,姚龙居然不愠不恼,平心静气地冲富贵公子温和一笑,慢声道:“杨掌柜,你这大善米店今年可曾开粥济民?没有吧!蒙山僵尸作乱,周边贫苦百姓受不住纷纷逃到樊阳,可你这城里最大的米店老板不仅没有半点善心,反而囤积粮米、居奇抬价,弄得一斗米居然卖到了两吊钱,你自己说说,刚才那番话说出口,羞也不羞?”

  “你——”杨泽老脸涨红,猛地抬起手来,竟是已有八成功力的朱砂掌,掌心一片赤红。

  富贵公子下意识退了一步,立刻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闪入,分别站在他的两侧,凌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杨泽的右掌。

  泰然自若的姚龙可没将朱砂掌瞧在眼里,若无其事地咧嘴一笑:“你这大善米店怎生来的,恐怕樊阳没有人不知道吧?你用大家的香火钱开了这大善米店,却从没干过一件善事,你说你一个米店的老板,一个老不死的和尚,若非花大价钱买通了县衙官差,怎么能在这非常时期囤积米粮,让大家都吃不饱饭,活活等着饿死?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杨泽从未想过,平素里靠自己吃饭的姚龙会如此不给情面,一时间气得七窍生烟,可他也没糊涂到妄自动手的地步,毕竟刚才闪进来的一高一矮显然非是寻常人物。老而成精的家伙施施然垂下右掌,厚颜无耻道:“你是一真小人,贫僧心中佩服,也不跟你计较了,还是一边去吧。”

  姚龙耸耸肩,也不为己甚,转过身来冲那富贵公子说道:“公子爷,该说的我也说了,是不是取回那粒珍珠,你自己看着办。”

  “这种人实在可恶!”富贵公子脸色一肃,沉声道,“有来、有去,把他绑到县衙问话!”

  杨泽闻言一惊,见高矮两高手同时跨前一步,急忙道:“等等,你凭什么抓我?”

  富贵公子脖颈一杨,学着姚龙的口吻傲慢道:“就凭我是信王朱由检,你倒说说看,我抓不抓得你这狼心狗肺的和尚?”

  杨泽双脚一软,差点当场跪倒,但心中仍存一丝侥幸,兀自抗辩道:“我犯了什么罪?我犯了大明哪条律法?就算你是王爷公侯,也不能想抓就抓!”

  信王朱由检愣了愣,侧头去看姚龙,希望他能拿出真凭实据出来,没料到姚龙却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毕竟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做事也没那么多讲究,既然心中已经认定了杨泽是坏人,就算拿不出证据也懒得多想,一摆手道:“本王爷看你不顺眼,所以——对了,你这臭和尚,居然敢偷抢本王爷的夜明珠,来啊,给我当场拿下!”

  “这小子够狠!跟我相去不远了!”姚龙乐滋滋地想着,体内真气开始慢慢流转,以免杨泽突起杀手,把那叫什么信王的富贵公子给伤着。

  杨泽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见今日这跟头是栽定了,也不等高矮两高手上来动手,自个先一脚踢飞身边长凳以挡住二人,弯腰朝后厅弹去。

  “莫走了这臭和尚!”信王朱由检跳起来大声尖叫,兴奋得小脸红扑扑好不可爱。

  高矮两高手也不知练的哪门功夫,身子动起来有雷霆之势,可那速度,飘倒是在飘,可也太慢了,杨泽都已经消失在门帘后面,他们才刚刚飘过姚龙身旁,气得朱由检跺脚大骂:“你们两个高手搞什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跑了这臭和尚,今天晚上让你们跪铁渣!”

  姚龙是那种心灵通窍的人,见高矮两高手虽然往前飘,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那是害怕自己忽然动手对信王不利,只得叹了口气,说了句“还是我去替公子爷拿那臭和尚吧”,脚尖微微用力,追进了后院。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请牢记闪文书库网址www.shanwen.com,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注册会员
|
|
|
|
闪文书库,收录精品小说。请点击到书库论坛推荐你要看的书,我们收录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阅读目录 | 返回书页 |  Top ↑
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闪文书库立场无关。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可向闪文书库举报
如有章节错误、排版不齐或版权疑问、作品内容有违相关法律等请至闪文客服举报论坛举报,可获加分奖励
Copyright (C) 2007 Www.Shanwen.Com 闪文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