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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作者:心缘     搜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     下载这本小说的多模式版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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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一章

    ???日??

    当晚七点。SANJI打扮整齐妥当。

    只见——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好个江东美儿少年郎!

    在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半小时后,SANJI才到校门口去找LUFFY。

    从大道远远望去,只见LUFFY上身红色镂空背心、下段百八破洞蓝色牛仔裤大马金刀地横在门口。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无不避道而过,间伴着女生们小声的“收泔脚的都这么拽”的嘀咕声。

    SANJI用手帕蒙着脸上前一把拖住LUFFY狂奔五百里,确定身后没有人之后才停下来大声呵斥道:“不是叫你好好整饰的吗,怎么这么一幅打扮。”

    “啊?我这一套行头可是老家那里最FASHION的呢~!”LUFFY得意地一昂头。

    “……我们走吧。”SANJI开始怀疑自己的审美观。

    海贼学院地处城市边远,介于内外环线之间。所以交通倒也方便,三十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达市中心。

    市中心当然也就是商业餐饮娱乐中心。一路上都是胭脂粉黛小吃当铺钱庄成衣菜蔬瓜果肉禽酒馆算命棺材等等的店铺。而在这当中,最高最气派的一栋楼,非“黄金美丽楼”莫数——其整栋楼上上下下都用黄金砌制而成。没有人会去计较那些黄灿灿的砖块有多少成色,因为光是这金碧辉煌的闪亮就已足够——足够显示能够进出其间的人的气派。

    SANJI熟门熟路地带着LUFFY直接往里面走。

    “SANJI……这里好气派也……”LUFFY忽然拉着SANJI衣角小声地道。

    “那当然。”SANJI豪气十足地挺了挺胸,“我怎么会带兄弟到摆不上台面的地方呢。”

    “不是……我是想说……我这个月零花钱都吃光了,现在身上只剩三块车钱了……”LUFFY继续小声道。

    “什么?你只带了三块钱就好意思跟我出来?”SANJI要昏了。

    “因为你说过请客的嘛。”LUFFY眼泪汪汪地注视着对方。

    “……OK,OK。别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请你就是了。”SANJI躲避着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

    “呦~这不是SANJI大爷嘛~怎么今天有空来啦?”忽然一个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甜腻地有如奶油蛋糕上的牛乳。

    LUFFY转首望去,一个小个子的男人正朝他们嘿嘿地微笑——白衬衫黑西服马甲,卷曲的头发一浪接一浪地彭湃着。LUFFY不禁想起了某种圈养的哺乳类。

    “忙啊~”SANJI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

    “呦~再忙也要记得来我们这儿啊——大家都怀念上次你那独战群芳的精彩呢~!”绵羊男继续嘿嘿地笑着。

    “小场面啦。”SANJI转首指着LUFFY道,“这次我主要是带LUFFY老弟来见识一下大都市的夜生活——LUFFY,这位是这里的大老板——MERRY先生。”

    “黄金美丽楼”之所以吸引人,除了它外在的金碧辉煌外,还因为它的内在——人。这里有着许许多多的人,男人,女人。

    俗话说:食色,性也。食欲与神色是人类两大基本的DESIRE,而“黄金美丽楼”能够将这两大特色一网打尽,当然会大受欢迎。而主营着它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他是一个非常谦虚的人——谦虚到仅仅用自己的名字作为了酒楼招牌。

    “老板你好啊。”LUFFY咧开嘴道。

    “呦~小伙子好精壮啊。别老板老板的这么见外,叫我MERRY就可以啦~”绵羊嘿笑道。

    “怎么样,还有座位吗?”SANJI不耐烦地把LUFFY一推道。

    “有~SANJI大爷大驾光临就算没座位我也拆了招牌给您做条板凳去~两位里面请。”绵羊忙不迭地为他们引路。

    “SANJI,我觉得这个老板好亲切噢~!”落座后LUFFY还在笑。

    “嘿——有钱就是大爷,这道理懂不?”SANJI老资格地向周围几个熟客打着招呼。

    “呦~抱歉让各位大爷等了这么久~今晚的表演现在正式开始~!请您上眼哪~!”绵羊的油腻的声音。

    周围灯光一瞬间都暗了下来。只留下大厅中央一块二十平米见方的聚光灯。

    随着古典卡门幻想曲的节拍,一条人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只见一层柔纱半蒙住了面容,却遮不住那眉目间的秋水。目光及处,无不流光逸彩,绯红彩霞。

    而往上再看,却是——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音乐声大了起来,只见人也开始飞舞。真个轻如彩蝶双飞翼,好似在花间畅游。又见玉步轻移,一步一步又一步,踏入眼中都是舞。整个舞台满是人影,手中的绸带有如游龙戏凤般上下翻飞盘江倒海。仿佛此神曲圣舞只因天上有,不想雀落在人间。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是已到天上人间,还是身处人间天堂。有人气喘脸红心跳脖子粗;有人满嘴的豆腐不知往下咽;还有人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掉。这一幕这一时,仿佛都是静止的,只为了这舞中的精灵,这曲中的公主。

    突然灯光一亮。伴随着所有人的吃惊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叫嚣——“警察查牌!”

    顿时楼内大厅乱作一团。有男人的斥骂声,有女子的尖叫声,有孩子的哭喊声;有人抓着别人的头大喊大叫,有人踩着别人的身四处逃亡,有人摸着别人的身乘机揩油。好似一锅超级无敌霹雳迷你最终极强必杀无间饺子。

    在人来人往中LUFFY只见那个舞者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他急忙上前扶住了对方。还没等他仔细察看情况,一个身影朝他走了过来。

    “在我缇娜的天罗地网下休想逃脱。”一个叼着根长烟嘴的女子看着LUFFY道。

    “SANJI——”LUFFY慌乱中想到了他的救星。

    “好LUFFY!谢谢你扑上去挡住了那女人,兄弟我不会忘记你这一份恩情的——这次的费用不要你还了……”门外传来了SANJI的声音,渐行渐远。

    “居然跑掉了一个……你,令我如此耻辱……绝对饶不过你!”老女人向LUFFY恶狠狠地道。

    地区警察局办公室。夜晚一点。

    昏暗的灯光下是历经了老虎凳辣椒水电击棒蜡烛油老头乐等等迫害的LUFFY,还有跟前面目狰狞、口角流涎、极度兴奋的缇娜。

    “快给我说!”又是一皮鞭抽了上去,缇娜女王怒吼道。

    “……打死……我也不说。”LUFFY咬紧了牙关,远方飘来国际歌的曲调。

    “报告!”敲门而入的士兵拯救了惨被蹂躏的LUFFY,“他学校的督训来保释他了。”

    “哼……带他到这里来。”女王整了整妆容,俨然一个军方高级干部。

    一分钟后海贼学院督训SMOKER打着哈欠、把持着硕大的身躯来到了门口。缇娜皱着眉头叼上烟嘴回头望去。两人同时咦了一声。

    缇娜和SMOKER是同一届海军高校的学生。缇娜家世显赫,父母都在政府机构里担任要职,所以平日是颇看不起同班其他的学生的。而SMOKER生性耿直,容不得其他人的种种小错小差,一律斥之为人性的罪恶。这样一个高傲另一个偏见的两个人之间到是有着平和的气氛。也许是彼此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所缺少的部分——绝对的权利与绝对的心意。

    后来两人都顺利地毕业,各自进入了海军。缇娜因着父母的荫庇顺利而又飞快地做到了大佐的位置,而SMOKER则自力更生苦拼了好几年后才爬上了同一军级。但两人保持着一贯的联系,隔三差五地打一通内部电话,对外宣称“军事机密”。只有一次缇娜曾劝说过SMOKER何必这么拼命这么执著,只要她父母一纸文书就能够帮他连升三级。SMOKER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连着三个月没有接缇娜的电话。最后亏得达斯琪两边斡旋才算度过了危机。

    所以当SMOKER不满弹劾而主动辞职时,缇娜也没有去向上面抗议。她只是申请调到海贼学院所在的GREEDLAND担任当地警察局局长。并且从那时开始抽烟。

    她以前的部下说她抽烟的动作和SMOKER非常相像。

    “你怎么抽烟了?”短暂的沉默后SMOKER先开了口。

    “……这不关你事,”缇娜看着他口中的雪茄,“他是你学校的学生?”

    SMOKER瞟了一眼LUFFY,暗中叹了口气:“是的。”

    “不愧是你们的好学生啊,嘴可牢的紧哪。”由于多年在海军的淫浸,缇娜一向非常厌恶海贼。

    “哼……”SMOKER心中说了句承蒙夸奖,“他犯了什么事要劳你如此大驾?”

    “出入风月场所,听说还是熟客——年纪小但本事不小哪。”缇娜叼着烟嘴不无讽刺地道。

    “经常去的是SANJI……”LUFFY刚说了一半就被SMOKER双眼一瞪给打断了,“搞错了吧。这小子我认识,上次一年级餐厅闹事时就他缩在后面——他没这胆量去那种地方。”

    “哼,”这次轮到缇娜的冷笑,“我还抓住了那里面的小姐——当时正躺在他怀里呢。”转首示意士兵去把人领来。

    “噢……”SMOKER沉默着看着LUFFY,意思说看不出你小子挺有一套的啊。

    但LUFFY以为对方在问他有没有吃晚饭,难过得他连连摇头示意不但晚饭没吃,这里连杯茶水都没有。

    一会士兵把人带来了。缇娜笃定地开口道:“怎么样,这可是人赃俱获,抓奸在床啊。”

    SMOKER并没有回答。前面LUFFY的摇头似乎坚定他信任自己学生的勇气,只见他开口问那女子道:“当时这小子真的和你在一起吗?”

    只见其朱口轻启,吐气如兰般地道:“当时确实是他抱住了奴家的妖~”

    ………

    “MR2!哈哈,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觉得你的身影那么眼熟啊!”LUFFY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大笑道。

    “唉~奴家只是到那里兼职打工赚点零花钱的妖~”“女子”可怜巴巴地道。

    “……这构不成卖X嫖Y罪吧?”SMOKER仿佛很得意般地向缇娜道。

    只见缇娜趴在桌上边呕吐边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第二天。海贼学院里流传着关于SANJI与LUFFY光顾牛郎酒吧的消息,并且暗地里开始兜售不打马赛克的现场实录。

    所有的女生包括NAMI与ROBIN看见SANJI都避道而行。把SANJI急地直找二年级的MR2决斗。

    只有LUFFY却快活的很——在食堂再也没有人和他抢食物了。

    track7over.tobecontinued……

    (八)女警·快车·逮捕令(篇外篇)

    窗外阳光刺眼,树上的知了也已经叫哑了喉咙,用LUFFY的话来说“夏天是个吃荷包蛋的季节”。虽然冷气机已经停摆二十四小时,但GREEDLAND警署中的一切依旧井井有条。

    工作就是工作。不但是饭碗,更是一种习惯。每个人边含着冰块边努力工作着。

    “啊,ROBIN~快去修一下冷气机啦!”迁本NAMI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HO~还不是你连着开了它一星期才坏的。”小早川ROBIN正往电脑里打着报告,头也不抬。

    夏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半。海贼学院每年的放假期间总会安排学生外出实习两个月,一则积累社会阅历,二则防止年轻人激素过剩从而在假期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今年暑假一年级D班被安排在GREEDLAND警署实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海贼,深入敌人内部研究了解也是十分重要的。

    有消息说这一次实习是班主任达斯琪小姐请求督训SMOKER去向警察局局长缇娜申请的。其实达斯琪并不是出于培养下一代的心思,而是盼望着学生们在警署里待上一段日子可以学得安分点。而SMOKER一开始臭硬脾气发作,死活不愿意低声下气地去求缇娜,说是不符合他的人生准则。但达斯琪难得温柔地对SMOKER说了句“那我就只能告诉学生因为您对缇娜小姐心中有愧拒绝见面而使得实习告吹”。于是,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条容易改变的人生准则。

    缇娜只是斜叼着烟嘴,等SMOKER红着老脸、结结巴巴地说完请求才轻轻吐出一口烟气。缥缥缈缈,好似一个轻易的梦。然后故意吊SMOKER胃口似的看着窗外的两只飞不动的海鸟,大有“你也有来求我的时候啊”的架势。

    正当SMOKER几乎忍受不住、快要摔板凳骂亲人之时,缇娜抱着一则如此可以多和SMOKER联系;二则可以收拾LUFFY以报上次“牛郎酒店事件”之仇的念头缓缓地说了一声:“OKAY。”

    这是洋文,SMOKER听不大懂。但他已顾不了那么多,拔腿就跑出了缇娜的办公室。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大口喘着气道:“该死的低劣国产烟,气味那么呛!”

    “对啊,都是NAMI不好!”二阶堂CHOPPER连忙帮腔。

    “你说什么!”NAMI攥紧了拳头。

    “喂,NAMI。注意形象。心静自然凉。”USOPP正襟端坐在一日署长的位置上理着他的长发道。

    “奴家再也受不了了的妖~!”葵MR2解开了头颈处的风纪扣。由于他所在的二年级C班今年没有安排实习,而他本人又急需这几个学分来确保升级,所以死皮赖脸地插了进来。

    “你这个该死的补课生!别在这里换衣服!”中岛SANJI还生着上次事件的气。

    “好好~奴家出去换的妖~”MR2转着圈走了出去。

    “喂——不许你再用女更衣室!!!”NAMI与SANJI同时补充了一句。

    “那个——”USOPP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叹了口气,“LUFFY人呢?都下午了。”

    “是啊,他都连续迟到十多天了。”CHOPPER急忙道。

    “管他呢。到是绿藻头那小子好运气,被调去机动队出国培训。”SANJI咬牙切齿的道。

    “HO~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见到东海林ZORO了,他和你联系过吗?”ROBIN向NAMI微笑道。

    “喂喂,说什么呀~!倒是我问你,前天晚上你和SANJI去了哪里啊?”NAMI一脸坏笑。

    “真的吗?快说快说!”CHOPPER跳啊跳的。

    “恩哼!”USOPP又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夏天真是燥热无比。

    20左右的年龄,有如盛夏的果实,青涩而滋润。身体长大了,鼓鼓胀胀地从衣服中撑出来。加上营养充足,血色饱满,痘痘也多。

    毕竟是年轻,心中所想所盼的也多,人生、梦想、未来。都喜欢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左邻右里、蜚短流长地婆婆妈妈。其中不免搀杂些个懵懂,男的看女子的眼光变得暧昧了,女的看男子的眼神变得温柔了。有些个也就忙不迭地拍拖起来,花前月下、儿女情长。

    但爱情是需要资本的。相濡以沫不是捧着锅子一起要饭,而是钱,是RMB,是贝里,是安定的家。所以学院教师对学生的恋爱并不紧张,任其喜结连理终成好事,或任其自生自灭好聚好散,就如同一时期的青春痘——或是终身的麻子,或是一时的水痘。

    所以这几年海贼学院里除了几起争风吃醋割腕自杀互泼硫酸的小打小闹之外,也没发生任何因爱而起的恶性事件。

    LUFFY他们七人也已到了半熟的果实年龄。但由于LUFFY只希望所有人都是可以吃的果实、CHOPPER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果实、USOPP自己长得像某种果实,所以这三人的身上是怎么也找不到媒体炒作的素材的。只有NAMI他们四人引来他人或多或少的YY口舌。其实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并不在意,还经常拿这话题开着彼此之间的玩笑。

    “突发事件。突发事件。”警署的紧急广播器响了起来,“市中心广场附近有一不明男子高速行驶造成交通混乱,请GREEDLAND署立刻派人处理。”

    “NAMI,ROBIN。拜托了!”USOPP拿出一日署长的派头双手一挥派出了最为得意的镇署之宝娘子军。

    “是!”两个女警齐刷刷地敬礼,立即出发。

    “CHOPPER保持和她们的联系,传送道路状况;SANJI,随时做好增援的准备;MR2……算了,反正也没适合你穿的警服。”USOPP再次叹气。

    蓝白相间的“GOLDEN”警车疾驶在街道上。两旁热风吹来,把NAMI热得直叫:“什么破警署,车里连空调都没有。ROBIN,你就不能改装一下嘛。”

    “忍耐一下吧,NAMI小姐。”驾驶座位上的ROBIN忙着和总部联系。

    “ROBIN。根据交通网络显示,你们离肇事车辆不到三公里。”CHOPPER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了解。坐好了,NAMI。”ROBIN不等NAMI绑好保险带猛踩下了油门。

    一分钟后。

    “发现他了!”只见前面一辆小型载人机车左摇右摆地往人行道上驶去,大人小孩无不避之不及。有两三个腿短的立即被吓倒在地,尿流当场。

    “可恶。”NAMI半个身子探出警车,“前面的机车快停下!前面的机车快停下!”

    对方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依旧摇摇摆摆地向前冲着。半身的红色背心有如红色斗篷。

    “喂!该死的家伙!快给我停下!!!”母牛叫嚣了起来。

    “NAMI桑,你那样子会刺激到犯人的。”ROBIN小心地提醒着。

    “ROBIN亲亲~要不要我GREEDLAND署的白鹰SANJI来帮忙啊?”对讲机响道。

    “你给我好好待着!”NAMI鼓了腮帮子。

    “真是麻烦,”ROBIN回复道,“CHOPPER,快看一下对方正往什么地方前进?”

    “头脑强化……他已穿过了外环线,目标似乎是内环线。”

    “好,我们抄小道去截他!冲啊!!!”NAMI替ROBIN踩下了离合器。

    “到了。”ROBIN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珠,看了看后视镜,“CHOPPER,对方的位置?”

    “马上就到你们那里了。还有10秒,9,8……”

    “嘿嘿。交给我吧。”NAMI眼中闪动着迷人的光彩。

    “3,2,1!他到了!”对讲机那头的CHOPPER不禁咽下口水。

    红色背心的机车男子突突突地笔直向两人冲来——“让开!让开!!”

    “嘿~”NAMI刷地取出了一根黄颜色的柱状物,“LUFFY~!你看这是什么!”

    “啊——香蕉啊!!!”机车一头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停了下来,一只轮子慢慢地滚到了NAMI脚边。

    “果然是你!LUFFY!你在干什么啊!”NAMI最张得牙肉都露了出来。

    “呜呜。昨晚吃的太多通宵睡不着,早上才迷迷糊糊了一会就到了下午……”LUFFY七荤八素地爬了起来。

    “HO~那你手里的是什么?”ROBIN也下车过来道。

    “啊,呵呵~路过超市的时候看见有半价烧饼卖,就挤进去买了两打,你们要吃吗?”LUFFY句着两个食品袋,满脸却是“千万不要说你想吃啊”的表情。

    ROBIN自然理解了他的私心:“我记得你似乎从来没有骑过车吧?”

    “对啊,”LUFFY仿佛舒了口气般看着食品袋,“而且这辆车好像连煞车都没有。”

    “你……!”NAMI喀哧一声把手中的香蕉捏成了浆糊,“无照驾驶!危险驾驶!涉嫌袭警!我代表党和国家逮捕你!”

    “哈哈哈哈。态度恶劣、作风泼辣的女子巡警啊!就让奴家——代表着正义与爱的投球男子来拯救这受你们迫害的可怜人的妖~!”一个声音从电线杆顶端传了下来。

    “啊~你!MR2!你在那里干什么!”NAMI怒目圆睁地看着。

    “难道你说去换衣服就是换这个?”ROBIN目瞪口呆。

    “噢——好人,快来救救我吧,呜呜呜。”LUFFY心疼地看着NAMI手中的香蕉糊。

    “哈哈!爱!与正义!就是奴家——投球男子为世界上的人们服务的宗旨妖~!来吧,女子巡警,就让我们用这充满了正义之感的球来决一胜负妖~!”MR2掏出了一个棒球道。

    “好!接受你的挑战!”NAMI接过ROBIN取出的黄色的柱状物。由于在老家经常帮着姐姐照看果园,所以NAMI练就了一身活拍苍蝇的好身手。对于比苍蝇大上好多倍的棒球更是自信满分。

    “看招!充满了爱&友情&正义的绝对光明之球妖~!”MR2使出浑身解数投出了那一球。

    那一,充满了,爱,友情,正义的,绝对光明的,球。

    MR2看着远去的球,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感觉到这一球的光明与伟大。仿佛他一身的精华都在这一球之中。有如花朵一瞬间的绽放,所有的艳丽,所有的生命都在刹那迸发。

    直到他看见NAMI手中柱状物迎向了那一球。

    波~

    清脆的,干净的,利落的声音。

    那一,充满了,爱,友情,正义的,绝对光明的,球。有如失去翅膀的精灵,缓慢地向下落去。那样的无助的身影,伸手挽留都来不及。

    还有那飞散出的黄色黏稠物体。

    “啊~ROBIN~你给了我什么去打球啊!”

    “HO~我们只有香蕉啊。”

    “哈哈~不愧是奴家看中的全擂打女王!正是青山不尽、绿水长流,今日豪情过瘾,他日你我再绝胜负的妖~!”一翻身,MR2消失在了垃圾箱后。

    一边LUFFY蹑手蹑脚地转身想要离去,被NAMI一巴掌抓个正着。

    “NAMI~放过我吧,我只想做个好人呀~!”LUFFY苦着脸哀求道。

    “对不起,”NAMI一脸正色地道,“我是警察。”

    一个月后实习结束。除LUFFY因为总是迟到被勒令明年重修之外其他人都拿满了学分。而MR2则领到了警察实习与侠客实习的双学分。(九)少女情怀总是诗

    时光总在你意识到它的存在时不复存在,早已是新的开始,新的轮回。

    已经是九月开学,热热闹闹的暑假被抛在身后,学院内又是一片纷乱景象。时光在纸间流动,岁月在指尖飞舞,一天天的学习生活不过如是。教学楼、宿舍、食堂、图书馆。学生的生活简单而轻易,需要不断有新鲜的事物来充斥。

    新学期的第一个新鲜就是——校董阿拉巴斯坦公国葛布拉陛下的女儿VIVI公主将插班到一年级D班。

    这一消息有如国脚赢得了世界杯,把个一年级D班震了个底朝天。NAMI拖着ROBIN、后面还跟着小CHOPPER成立公主亲卫队——专门保护公主不受SANJI之流的骚扰;USOPP买了新型的望远镜准备大吃冰激凌;ZORO一脸不屑于这种对资产阶级盲目崇拜;LUFFY只考虑着公主会不会带点什么土特产。

    开学那一天大家齐齐地坐在教室里,等着迎接公主的驾到。偏偏达斯琪小姐心情不好,把他们底下准备的气球彩带烟花老鼠夹统统没收了个干净。所以等VIVI公主进屋后,所有人都有没有了庆祝的心绪。

    唯有执著的SANJI秉承着荷尔蒙的指引长腿一迈冲将上前,捧出一捆红色野玫瑰大声宣布:“WELCOME~MYDEAR……”

    SANJI话还没说完,就被VIVI公主身后一个留着过肩卷发的高大男子连人带花甩了出去。只可怜CHOPPER的小肚子承受了SANJI全部的体重。

    “嘛嘛嘛嘛~”卷发男子清清了嗓子,“你们搞清楚点自己的身份,不要骚扰我们尊敬的公主殿下。”

    “什么嘛!他是谁啊!”NAMI在底下抗议道。

    “他就是公国侍卫长利卡拉姆,似乎是公主的贴身保姆兼保镖呢。”ROBIN示意NAMI小声一点。

    “噢~。”NAMI仔细打量着公主——她的鼻子很挺,眼睛也是明亮,仔细一看,黑黑的眸子上似乎有着一层的蓝;头发很密,因为天气还热所以在脑后扎了一个辫子,蓝色的丝带被窗外进来的风一吹,飘到了颊边。

    但不知怎得,公主整个给人一种黯淡的感觉。

    自从第一天演了这么一出之后,班上敢和公主说话的人真个少之又少了。除了贼心不改的SANJI,也只有同寝室的NAMI、ROBIN能和她说上话。

    按照葛布拉陛下原来的安排,公主是要居住在岛上另一端的私人别墅并且每天用专车接送尽量与人隔绝的。但公主执意要住校,说是想体验真正的学校生活,并威胁利卡拉姆不得让她父亲知晓。

    一来为了保全自己的饭碗;二来想这是公主的任性,只要住个几天就能回心转意,所以利卡拉姆也不强求。

    第一次合宿对公主来说是有着非凡意义的——一、有了独立生活的感觉;二、有了离家出走的感觉。所以VIVI决定好好看一看这座学校。校园是十分大的,但在眼里却是一色的单调:只有一块又一块的草坪,点缀着些万年青。万年青是好的,一年四季都不会显得寒碜,但它们都只孤单地立在那里,未免就有些寞落了。

    一个圈子下来,整个学校也看地差不多了,VIVI不知不觉来到了宿舍后面。出乎她的医疗,这儿竟有一个水池。池子并不大,水面无波。没有鱼类,或许有过,但恐怕早已被USOPP做了标本或被LUFFY生吞。夏季还没有结束,所以还有着几张荷叶。荷叶如桌,绿碧碧的,乍看就给人十分的凉意。荷叶上的花都将褪尽,只有在池边的一张荷叶上还托着一朵微红的花骨朵。这是迟到的夏天,微微的红,就像桃花的落蕊,淡淡地怎么也不饱满。叶上还留了昨夜的露水,因了宿舍的掩遮而没有蒸发。

    VIVI看见一滴露珠从叶沿顺着筋脉滑下,直滚到花骨中去。池子旁边有一座矮亭,坐下时,好歹地舒了一口气。

    寝室中除了VIVI、NAMI与ROBIN之外还有二年级的MISSVALENTINE。她是二年级BW里MR5的女朋友,两人近来似乎处于冷战期间。因为她实在无法忍受MR5一天到晚不分场合不分礼数地在那里挖鼻孔,但一股怨气又没有地方出,只能以绝食瘦身来发泄。其实MR5也有是有苦衷的,他患有先天性鼻炎,总感觉鼻孔不通气,加上小时候家教不严,所以养成了现在总不自觉地挖啊挖的。只可怜MISSVALENTINE把个好好的身子骨饿成了个位数的体重。

    但MISSVALENTINE到底是个有骨气有嫉妒心的女子,所以对VIVI这种每天用着高级化妆品穿着宫廷衣着的皇室之流是嗤之以鼻不屑与之同谋的,所以板起张麻将牌脸给脸色。人与人的交往是相互的,VIVI又怎会不知道MISSVALENTINE的敌对意识,从此也就对她没个好脸色。

    ROBIN对VIVI的态度是有礼有利有节的,其实她对任何都是如此,不因为VIVI是公主而巴结奉承,也不因为MISSVALENTINE隔三差五为MR5气地绝食而去安慰。

    唯有NAMI似乎对VIVI十分感兴趣。一天晚上四个人都睡不着正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NAMI却从上铺向下伸过头去,那一头垂下的橘红头发与淡红的双眼活像个聂小倩,把个VIVI吓地呼天抢地,引得半个宿舍楼内的女生发出几倍的共鸣,而楼下以SANJI为首弹吉他的男生不顾看门大妈南妮那没有危机感的阻拦而要进去把那只想像中的色狼痛殴一顿。事后ROBIN对NAMI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NAMI横了对方一眼:“我是要看看学院里的男生有多少正义感。”但几天之后校方颁布了男生不得在女生宿舍半径一公里内出没的公告,引得NAMI发动女生轰轰烈烈地搞起了公车上书。

    VIVI逐渐也习惯了学校生活的节奏,缓慢的、有序的。任由别人是哭是笑,是吵是闹,都只是生活中的小段插曲。就像交响乐中的过场,无法改变主旋律的基调。VIVI生活的基调就是简单而没有热情的单音节,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重复,构成生活的篇章。她并不喜欢这种方式,只是习惯,习惯地了无感觉。

    原来VIVI一直是在家里学习的,父亲为她请了两个全国闻名的家庭教师。而后因为国内爆发金融危机,两位教师——卓加与卡尔跳槽到了别处去,忙乱当中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亏得她父亲阿拉巴斯坦公国葛布拉陛下是常年校董,才能让VIVI在海贼学院插班接受大锅饭式的教育。

    在家读书的时候VIVI是有个伴读的,他的名字叫哥萨。小时候就同进同出地玩,多年的朝夕相处也有些许的感情存在,只是都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也就没有重提。后来大她五岁的哥萨进一个什么革命党,今天跑这搞个反对政府的游行抗议,明天跑那出席个要求改革的静坐示威,把个葛布拉老头烦地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一气之下禁止女儿再和他来往。

    哥萨有哥萨的志向,父亲有父亲的难处,只苦了孤独的VIVI。

    一天下课吃完饭,回到宿舍已经七点。楼中的女生捧着盆儿三五成群地去公共浴室洗澡。二八年华的少女个个身形婀娜,丰姿绰约。那些疾呼学校澡堂过小的老古董一定不知道女生澡堂门前那一道长队风景的引人入胜。

    宿舍里其他三人都晚自习去了。而VIVI既不想洗澡也不想看书,干脆一跃上了床,背靠墙坐着。

    屋内灯火通明,离熄灯还有三个多小时。睡觉是不可能的,那么亮的灯光不把你照醒隔壁的吵闹也把你唤醒。

    VIVI一转身面向着墙壁,那一面的女生不断发出母鸡般的欢笑刺激着耳膜。隆隆的,天旋地转。仿佛世间只有自己与那笑声。欢笑是别人的,不属于自己,却始终萦绕在身边,久久不去。这样就更加现出自己的孤单来——她是在欢笑中的,但那欢笑不是她的。

    VIVI目光转动,在墙上扫来晃去,被上方的一片墙吸引住。

    起身凑过去仔细看,原来是一行自上而下的字:

    少年不识愁滋味。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有些斑驳的红,仿佛是褪了色的血渍。如果VIVI多读些伟大的通俗小说的话,绝对可以就此描绘想像出一前任此床拥有者的血泪史。但无论怎样,人已去,只留下这几个字,给人无尽的遐想。

    VIVI没有表情,俯身躺下。

    这次她好像听不见邻屋的欢笑了。只有那七个字“少年不识愁滋味”在她脑海中浮现。就象大海远处的一叶孤舟,随着海浪沉下浮起,不时出现在眼前。每一次的下沉,总教人担心它会否就此沉没,可它每每总是再次浮起,反复有着神灵的庇护。

    原来,沉浮的,只是自己的心。

    不知怎得,VIVI的眼圈有点发红,鼻子也有点酸。但到底没有任何泪珠适合在此时流下。

    VIVI不禁有些昏沉沉的,原来是悃了。一翻身迎着灯光就睡去了。

    到VIVI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原来连午夜也没到。

    VIVI听见门锁的响声。没等她反应,一个人已进了来。

    “谁?”VIVI发出一声惊呼。

    那人仿佛被吓着了。顿了顿才听见有声音道:“VIVI你别吓人呀。”

    是NAMI。

    VIVI一下子觉得自己象被掏空了一样,全身都瘫软了下来。她缓了一口气,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NAMI关上门,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老旧的木板床不由得发出支支声。也是奇怪,刚才VIVI那有如夜叉搜魂般的惊叫没有引起梦中人的任何反应,而这低沉如老鼠磨牙般的声响却使得MISSVALENTINE哼哼了起来。几声之后,轻骨头女子又去追寻那未完成的梦了。

    NAMI忍住笑,坐在床上压低声音道:“把你吵醒可真不好意思。”

    VIVI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楼下不是十点半就锁门了吗?”

    NAMI道:“不到十二点。楼下那把锁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VIVI低笑着叹了口气,踢掉身上的毯子,起身坐起来抬头看着窗外。

    屋外九月的夜空厚厚重重,有如盖了一层羽绒被套,给人酷闷之感。今夜无云,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愈发难耐。望月,圆圆满满的望月。昏暗的黄,又有点惨惨的白,总之不能明亮。但就这不明亮,已足够照亮底下的土地。月中隐隐黑影,可是那只兔子抑或吴刚?

    NAMI趴在床上用双手支起头来也看着窗外,却不知是否也和VIVI一样心潮澎湃。

    NAMI看了一会,把头转向VIVI开始端详起来,仿佛她是一具楼兰美女的真身。VIVI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地道:“你看什么?”

    NAMI淡淡道:“做公主快乐吗?”

    VIVI低下头,不再望月。曾经哥萨也这样问过她,“做公主快乐还是和我在一起快乐”,当时VIVI就楞住不知怎样回答。她是温室中的花朵,习惯了和风暖阳,对外来的突然不懂得如何应付。

    月是满的,心是空的。

    NAMI看着VIVI又问道:“那么做公主能谈恋爱吗?”

    VIVI一下子激灵般抬起头来,看着NAMI,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屋子顶上的电扇哑哑地转着。三片叶子划着圈,一圈又一圈,永远地如此单调。哪象人生的变化万千,百转千回却又只在一念之间。

    VIVI楞着,没有一丝的起伏。

    “能的吧。”久久的,淡淡的。VIVI抬起头,不知道怎么为何要对NAMI说出这些,仿佛声明中的此刻不属于自己,而是另一个抛弃了一切的人。

    “能的吗?”NAMI道,颇有些不探听到独家新闻不罢休的味道。

    VIVI转首,望月,月正望。缓缓地点了点头。

    VIVI只觉心如刀绞。那曾经拥有的感觉,但如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历经万千变化后早已事非物旧。等那时,人已老去,鬓发灰花,可又记取任何。这一切的一切犹如流水落花,挽留也挽留不住。

    VIVI甩甩头,一根发丝落下,一如心思一如他,道:“你呢?SANJI似乎对你很好啊。”

    “切~他对所有女性都很好~!”NAMI开始笑起来。

    VIVI理着头发,丝带已被取下。蓝色的丝带飘落在床头,散在发上。月光底下泛出约约蓝光,映着她的眼,一列的蓝,一色的幽。

    VIVI一转身又睡去。倦了。

    NAMI忽地叹了一口长气,也没有了声响,大概也是睡了。

    窗外,子夜,望月,蝉啼。

    不知多久后VIVI再次醒来。听见窗外竟然下起雨来,间伴着犀利的风声。倾聆着沧桑的变化。好容易,雨小了点,但似乎不会就此停下。

    VIVI挺身起来,推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宿舍楼内一片漆漆的黑。VIVI一路走,一路将走廊上的灯打开。一层层的灯火,亮得像个世界。

    走到楼梯口,将最后一盏灯打开,通明了那里的大块镜子。

    VIVI呆了呆,终于还是去照了。

    人似乎有些瘦了,愈发的淡静。眼光迷离,许是睡眠不好,隐约地还有些黑晕。

    而那一头的发,却到是长了,垂至腰际。荡悠悠的,像是悬挂了二十年的沉重。

    不知怎得,VIVI竟凄凄地笑了起来。笑了个痛快,笑了个欢畅,只是抹不去幽忧的表情。

    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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