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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2.0版)第四节
看到那个卖花的小女孩时,不知怎么了,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部老电影《卖花姑娘》。好像是外国片吧,情节人物什么的都忘光了,只是记得好象是部悲剧,挺凄惨的,跟那个听起来十分温馨浪漫的名字完全没关系。眼前的小女孩看起来也是个悲剧,极瘦小的身躯,风一吹似乎就要左右摇晃起来了。脸上脏兮兮的,身上那件衣服看起来也是有些日子没洗过,虽然路灯很昏暗,但仍让能让人看见明显的污渍。手上提着个小小的篮子,包着一层简陋的塑料纸的玫瑰(还是月季?)也是因为缺乏水分而无精打采的,就是从人到花别说浪漫了,让人看了就有点倒胃口,丝毫提不起一点购买的欲望来。
扯远了,回到故事上来。其实不管是小女孩还是老太婆,不管是玫瑰还是月季都无所谓,在故事里她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有人卖花了,LILI也看到了,从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考虑,无动于衷假装没看见好像是不行的。买或者不买,像哈姆雷特面对生存或者死亡一样,这也是一个问题,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
我不是没送过花给女人,不过只是在母亲节的时候给老妈送过,教师节的时候给老师送过,但就是没送过花给女朋友。我知道女人都喜欢这调调儿,喜欢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因为花漂亮,觉得赏心悦目;有的是因为虚荣,收下花是给旁人看的,证明她有魅力;有的是因为喜欢送花的人,爱屋及乌了;最后一个原因就是,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的。不管怎么说,喜欢是绝对的,即使她左手收下右手就给甩进垃圾堆里还是喜欢,只不过是送花的人不那么讨人喜欢罢了。但男人千万别想着靠几束花就能够打动女人,有这种想法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得很惨。女人虽然喜欢花,可她喜欢的也仅仅是花而已,讨厌送花的人就和喜欢花一样是不需要理由的,说不定收了你的花转了脸来再赏你一个“贱”字。所以说花只是爱情的调味剂,在你的锅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调料还是不放的好,因为不管你烹调技术有多高这饭恐怕都没法吃。而女人呢,她讨厌你的时候,别说花了,你就算是把身家性命都搭上,她恐怕也不会看你一眼。会吗?不会吗?
又跑题了,其实我只是想说明:我是不会轻易送花给女人的,但我现在被一个执着的卖花姑娘给缠上了(别跟我说你没见识过那些孩子的执着,好像中国的每个城市都有这样一群孩子,反正我是到哪儿都能碰见他们,样子好像还都差不多,脏兮兮的……),不买好像是不行,毕竟在一个美女面前我不好意思做出一些很暴力的举动来。剩下的问题就是:找个什么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去买这束花。
LILI站在我身旁,看着卖花姑娘拉着我不放,看着篮子里的花一言不发。我虽然知道她也是喜欢花的,但搞不清楚她属于上面所说的哪种喜欢,更不清楚我如果送花给她的话,她会怎么想。既然她显得这么单纯,那么在她的心里,玫瑰所代表的意思恐怕也就单纯的很。在还没有考虑清楚如何确定我与她的关系之前,我不想让她误会。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她好,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担,其实真正的原因则是为了不给我自己增加负担,毕竟像LILI这样的女孩恐怕不是那么开放。爱情游戏可以玩,可她并不是合适的对象,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惹上麻烦。
从我和LILI分开之后一直到现在,我对这种看起来很清纯的女孩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伤害与爱一样同样是互相的,在你或许不经意间伤害到对方的时候,恐怕你自己的心里也一样的很不好受。而我这样的人似乎总也无法避免这样或者那样的伤害,既然无法避免,那么还是去努力避免类似的故事再发生好了。于是在我重新寻找自己的女朋友时,也就刻意地去挑选那些似乎不容易被伤害的女孩,比如说明明,又比如说……但结果却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不同的伤害交织在一起,伤口也就更加深了……又说多了,还是放在以后的故事中慢慢交代吧。
还是回到买花。看过第一版的朋友都知道,这花最终我还是买了。我想你们也不会有兴趣再看一遍我是如何和那个卖花姑娘磨牙,如何把LILI放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最后如何把花买下来送给她吧。不过有一点你们可能会感兴趣,那就是我在第一版中撒了一个小小的慌。那就是在我把花送给LILI之后,我压根就没有决定什么。也许我应该决定点什么,也许那花已经帮我决定了点什么,也许我心里也想过要决定点什么,但实际上我确实没有。即使我看到了LILI那无助惊慌的眼神,那也是给那些孩子逼的,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承认当时我心里有种冲动,但我看到每个漂亮女人的时候都会有冲动,这不能说明什么。更何况,怜爱疼爱喜爱等等各种各样的爱毕竟跟爱不同,我没有理由更不想因为某个眼神就匆匆忙忙地去决定什么。
更重要的是,玫瑰在我心里并不代表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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