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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凶兽附身
第一章黑道足球
“嘭”皮球狠狠地砸在门柱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使得那原本就不太牢固的门框更加显得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的守门员看着一边走一边摇头的楚痕,手里拿着的球无力地落下。
要不是楚痕脚头不准,球老是打在门柱上的话,他不会还站在这里,只要楚痕一个球射准了他,他说不定早已躺在医院了。就算不残废也起码要呆在病床上两三个月,他眼睛再瞧瞧那边球场的楚枫,这个黑大汉口里还大声呵斥楚痕,说是用的力太小,球哪进得了门,下次要更狠一些。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还狠一些……。守门员的手抬了起来,示意老大换人。
很快的,他失望了。老大用力地踢打着场下的替补兄弟,就是没人愿上来挑这付担子。老大咆哮地声音响遍了整个球场,始终没人愿上来,老大无奈地示意他坚持下去。守门员不愿面对老大那期待的目光,他情愿下次砍人时冲在最前面,那起码还可以掌握着自己的命,只要自己小心点,那么可能不会死,还可能立上一功,提高自己在组织里的地位。可是,继续这样踢下去,可能就没机会出头了。他不想,不想混了一辈子,到头却死在这黑市足球里。
上半场结束了,他慢慢地走下场。刚刚那球好险,要不是自己机灵,急忙躲开了,虽说球是进了,可是你看看那球网就那样的破了,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守门员苦笑一下,下次再也不和猛虎兄弟踢球了,就那兄弟俩一上场,每次都有球员受伤。这要是对方的守门员敢硬接球,那么医院就会接到骨折的伤员,从来没有例外。
老大冲上来对着守门员就是一阵暴打,大声地呵斥他怎么不接住那球,明明可以接得到的,却如此轻易的进了。要知道,每一场黑市比赛,往往都有上百万的赌注,而这个球就这样进了,绝对有人不服,收回赌资那是小事。要是人家一怒之下,对他们来点小意思,嘿嘿……。那些可都是龙头老大们的钱。打假球在中国的职业联赛里行得通,在这就是找死。除非你是龙头级别的大哥或是政府高官要员。就他们这样的小帮派。一夜之间消失那是客气的说法。
守门员抱着头,哭着叫道:“我敢接吗?不接死,接了马上就可能死,我……大哥,你看我们那帮兄弟,有谁来替我?没人啊!都他妈的不敢。我挨上了半场,下半场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去了。”
老大哑然,目光望向旁边的球员,他的眼光所到之处,兄弟都是马上垂下脸,坚决回避老大的目光。
“唉!这球不踢了也罢!我们……”老大顿了一顿,叹了口气,接着道:“算了算了,我们弃权,这场我们认输了,反正也5:0,也扳不回来了。”
老大走向主席台,那上面是各帮的龙头和一些老大不敢提的人物。一番交涉后,老大带着满意的神情,脸上浮出了解脱后的欣慰,走到队员跟前,把话一说,顿时引起一遍欢呼。队员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而那个守门员更是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喃喃不知所云,似乎是在祈祷。黑社会也祈祷,还他妈的怪了。
对于对手弃权的消息,楚痕楚枫两兄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早在前面的比赛就有了三支队伍弃权,这是第四支。虽然没有过足瘾,但是赢下了比赛,这才是最重要的。两人遗憾的摇摇头,慢悠悠地晃荡着走出球场,目标直指‘蓝梦’酒廊,要知道,昨天只喝到凌晨五点,就被老头给骂了回去,想到酒廊里还剩着的那半瓶五十年以上(EXtiu)威士忌,不由地将脚步加快了些。
巍巍大山里有着一大片华丽雄伟的别墅群,里面住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他们家族。如果你身处其中,只会觉得这里和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到处人声鼎沸,人头川拥。可是当你看到那些个酒廊、妓院里传出的吆喝声和那些衣着暴露的年轻女郎坐在强壮的男人怀里发的荡笑,以及街边的一角正在吸食白色粉末的各色男女那毫无顾忌的眼神。你就会觉得这里比城市多了一分诡异,似乎这里就是堕落者的乐土、罪恶的发源地。
其实,这里就是S市的地下城市,是黑社会的聚集地,是法律无法干预到的地方。在这里,你没有家族撑腰没有势力那你就是只狗,一个苟延残喘的活在阴影中的下流人物。但是,如果你有实力想在这里扎根,想有立足之地,身边有一群愿意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那么好的,你就是这里的中等之流,只要你不触及上层人物的利益,你就可以得以在此处生存,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楚痕将手里的酒一口而尽,随手拉过一名从身边走过的妖艳女子,手撕开她那本来就很少了的布料,肆意地蹂躏着那对雪白肥大的乳房,妖艳女郎娇嗲着浪笑着,手慢慢滑向楚痕的腹部。
楚枫提着瓶XO走了过来,一把将那女子从楚痕的怀里拽出,摔到另一个吧台上,吧台上的男人眼里发出绿色的光,狠狠抱起女人,将她往肩上一扛,在众人的口哨和淫笑中得意地走出酒廊,不理会肩上的女人那根本无力的锤打,兴奋地走进一个黑暗的角落,很快就传出阵阵秽靡之音。
楚枫将酒给楚痕倒上一杯,舒服地靠向那软绵绵地沙发,喝下手里的半杯酒,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由地笑了起来,道:“你的小子,我刚去尿了一会你就玩起了女人,不是和你说过,这里的女人最好别碰,谁知道他妈的有没有AIDS,你被传上的话,我可惨了,谁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又去偷我的好酒,还凑着瓶喝,我不想被你害死啊”。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摸摸,不碍事的。对了,老头那里怎么说?今天我们赢了球,可是有奖金的。嘿嘿!那个刚出道的小歌星早早就约我有空去玩了,那皮肤,水嫩哦。我早就想上她了,可口袋里早瘪了,要叫老头发薪咯。”楚痕拿起酒凑着瓶口就是一阵大灌。
“现在去。刚刚老头又打电话来催了,说是叫我们见一人。”楚枫对着这个弟弟就是没脾气。
“谁啊!老头这么好心?是什么大人物?不会又是叫我们打假球吧。我可不愿,丢人啊。”楚痕气急地说道。
“不知道是谁,应该不是叫我们放水,去了就知道了。”楚枫拉起他,两人走出了酒廊。
别墅区里最高最豪华的一栋楼里,秦倪快要疯了,来回不安的走动。他的嘴里不停地发出恶毒的咒骂声,旁边的小弟都将头缩进西服里,生怕老大一个不爽将他们给砰了。
都两个小时了,那对兄弟还没到,要知道各位龙头都在楼上的议事厅等着他们。他们对那两兄弟有耐心,可是不会对秦倪有好脸色。虽说秦倪还是那两兄弟的老大,可是谁在乎他呢?一个小帮派的老大,对楼上的那些人来说,不过就是一个能上句话的小狗,谁要是看他不爽,或许第二天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了秦倪这个人了。
楚氏兄弟才在道上混了四年,他们就已经深得龙头们的青睐。人高大勇猛不说,一身霸气也可以不提。光是他俩踢的那野蛮足球就使得龙头们欣赏不已。他们踢了一年的球,每次都是以胜利告出。虽说混黑道和踢球那是两码事,可是谁叫各位龙头对这小小的足球都是爱到了疯狂的地步。把这两兄弟当成了宝贝。连开个会都要将他俩叫上。而今天,传说中的青帮老大也来了,就为看看他俩兄弟。说是要亲眼看看黑道足球界的神话人物是个什么样。这不,这两个浑小子,打了他们N次电话,都说快到了,可他妈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人影都还没见。是不是想害死我好上位啊。秦倪想到这,越发急噪,顺手拿上一个花瓶就往门上砸。
“哟呵!谁啊!想死就他妈的去跳河,别来惹我兄弟俩!”楚痕怒骂道。抬头一看是秦倪,急忙解释。道:“老头……老大。是您啊,我喝高了,没看清,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对了,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楚痕见风使舵马上转移话题。
秦倪拿他就是没办法,气骂几句就赶他们上楼了。
会议厅里的各位龙头倒是一点不急,都习惯了楚氏兄弟的秉性,所以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看到他们进来,都停下来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龙威大哥拉着兄弟俩的手将他们介绍给了青帮龙头,黄天曲。
“不错,不错,光是这模样就象条汉子。我们以后的发展就得靠这样的兄弟。”黄天曲笑呵呵地说道。
青帮老大果然不同凡响,这见他手一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我今天来是为了在三个月以后举行的亚洲黑道足球比赛而来的。一来是看看‘猛虎’兄弟(楚氏兄弟在外的名就是它),想邀请他们参加,这可是长我们名声的好事,我想诸位不会反对吧!”扫一眼在场的人,看着大家都只是点头,他满意地接着说道:“二来是想和大家说说,这比赛赢了不光是荣誉,而且第一名将得到今后两年全亚洲毒品数量80%收购权。这可是上百亿的交易。我们一定要将它弄到手。”
话音一落,各位老大马上激动起来,要知道全亚洲的80%的毒品收购量如果拿到手,那么今后自己会得到多少利益啊。
楚氏兄弟茫然地看这这群兴奋异常的老头,如果和手下的人说这些龙头老大们会跳起来一米多高,打死人都不会信,都是7.80岁的老人了,跳一米多高,嘿!故事都不会编,谁信啊!
不过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楚氏兄弟也被各位老大逼着每天都练习足球,准备在三个月后赴日本参加亚洲黑道足球赛。
第二章生离死别
“哥!为什么要坐船啊?飞机不是更快吗?这鬼……我受不了啦……哇!!”楚痕话还没说完,就趴在栏杆上吐了起来。
楚枫笑笑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道:“我们这里有很多都是国际要犯,看!那边那穿红衣的,就是那穆斯林人,他可是刺杀了美军驻阿富汗总司令的人,坐飞机?还没上就被抓了!”
楚痕无奈地说道:“他妈的,被他们连累了,我们兄弟又没犯什么大罪,干吗要跟来,我们自己走不行啊。”
“你又忘了?要不是你前几天将那什么高干的*打残了,我们也不用坐这玩意。你还好意思说。”楚枫笑骂着弟弟,摇摇头点上支烟,不理楚痕,望着蔚蓝的大海,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这个弟弟啊!自从从孤儿院出来,他就没少操心,经常惹事。还爱和人抢女人,不管是谁他都敢打敢杀,要不是龙头们喜欢他,护着他。可能早就横死街头了。这次去日本希望他不要再惹什么事了,那边,可不是自己的地盘。
楚痕吐得是天昏地暗的,终于是受不了,向老哥挥挥手,说一声‘哥’我去睡了后。一头扎进船仓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心里咒骂着日本,为什么要来这鬼地方踢啊,要命!不就打了那什么什么鸟省长的儿子吗?下次还是看清楚人再打,免得受这种罪,想着想着渐渐地沉睡过去。
楚枫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平时活泼乱跳的弟弟,熊一样的魁梧的弟弟,到了海上居然是在副模样,说出去就连那些老头都不信。
怎么这风是越刮越大了,天也黑得太快了,难道……
楚枫快步走到控制室,准备问大副这天是什么回事?只见大副面色铁青得看着远处那渐渐飘来的黑幕,突然疯狂地大喊:“快!!!!快加速,飓风来了!!!完了完了,我们逃不了啦,我们要死了……
汽笛疯狂地响起来,这些平时杀人不要命的狠角色,听船员们那撕心裂肺的喊叫,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后。一个个变得手足无措,紧接着拼命地争抢着看起来似乎能够保命的器械。直到一声枪响,他们似乎反应过来,纷纷掏出身上的武器,将它尽情地宣泄在他人身上。飓风还没到,船上的人都死了一半了。而打杀声还在继续。
楚枫飞快地冲进船舱,拼命地摇着自己的弟弟,狂喊着楚痕的名字。可是楚痕连点反应也没有,继续打着呼噜,甜甜地睡着。
风更大了,耳朵已经能清晰地听见那如同恶魔般的呼啸,船就像一张叶子在大海里起伏,眼看着那结实的船沿被风渐渐撕裂,楚枫拼命地将一块块木板往楚痕身上绑,把刚才从那个穆斯林身上拔下的救生衣套到楚痕身上,这可是他用鲜血的代价换来的,那穆斯林真他妈狠,临死还开了一枪。捂着手臂上的血洞,咬咬牙,用条毛巾勒住,开始寻找另一个穿有救生衣的人,谁都不想死啊。楚枫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还没上过处女呢!难道就这么死去!打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脚刚跨出船舱,就被迎面而来的巨浪猛地冲进了海里……
…………
楚痕感觉到快要透不过气了,拼命地挣扎,头透出水面,深深地呼吸了几口,肺里是一片舒爽,回过神一想,嘿,我怎么泡在水里?靠!这是哪?怎么全是水,看不到船也不见到土地,难道……楚痕意识到是船翻了,大哥呢?大哥在哪里!楚痕拼命地喊着楚枫的名字,可是狂风四起波涛汹涌的海面那能看到人,更别说声音了,楚痕疯狂地喊叫着,直到头上传来一阵巨痛,他又昏迷了过去。
…………
日本川内一个蔽静的汽车修理厂里,卡尔博士正在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魁梧大汉,手不停地翻弄着大汉的身体,嘴巴发出啧啧的满意声响。手摸着自己那快秃顶了的头,用力拽了一把,发出兴奋的尖笑,手慢慢地按向台上那红色的电钮。
乳白色的液体浸泡着楚痕那已经残缺不堪的身体,不断地冒出雾气,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楚痕的身体上的受损的肌体正在慢慢愈合,只不过非常的慢而已。肉眼很难看到。
卡尔博士走了过来,这个被整个欧洲通缉的生物博士,据说是因为用活人做实验,将人与野兽融合在一起,企图培养出兽人战士,以此来达到他称霸世界的狂妄梦想,从意大利到俄罗斯到处都有他罪恶的足迹。2003年他在瑞士将一位因车祸丧生的体育名将的尸体偷走,将其缝合到一只猩猩身上,声称这样可以使那位体育名将复活,而且以后他还会更加有力量,最后那位体育名将的身体被他弄得是人头兽身,没有复活却是落个死无完尸。实验失败后的尸体被也狗从树林里拖出来后,引起公愤,瑞士政府向联合国上报,要求全世界共同将这一变态博士绳之以法。出与这紧张的形势,卡尔博士远逃到日本,欲逃离追捕。
卡尔博士兴奋地看着楚痕,对于眼前的这个亚洲男人,他是很满意的,强壮的身体,高大的体型,完全符合自己实验的要求,那一身的刀疤说明这人是一硬汉,完完全全可以承受实验带来的痛苦,不会像以前那些实验品一样,眼看要成功了,可就是受不了最后那点剧烈的痛苦,而死在手术台上,看来老天有眼,这次应该是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卡尔一面想,一面不停地按动着那些红红绿绿的按钮。乳白色的液体开始渐渐翻腾起来,卡尔不停地将桌上的瓶瓶罐罐中的青白色粉末或液体倒进放置楚痕的容器中。随着这些调料品似的东西加入,乳白色的液体逐渐变得鲜红,在手术灯的照射下发出诡异的色彩。印在卡尔博士的脸上更是显得恐怖与诡秘。那些发出浓厚丑味的液体渐渐渗入到楚痕的身体中,他的血管疯狂地暴涨,根根都有如大拇指般粗细,眼看着就要破裂,可是经那鲜红的液体一粘又慢慢消涨,就这样反复运转着。血红的肉不断脱落又不断新生,骨骼象是疯了般的伸缩涨大。已经深度昏迷的楚痕不断被痛醒又不断地痛昏。
眼看楚痕就要死在可怕的实验中时,卡尔及时地关闭了机器,兴奋地大叫道:“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他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下来的那些希望他也能承受。不!不!是完全可以承受!这么棒的身体,上帝啊!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重新为你造出第三种人,哈哈哈哈,以后这世界就不光是女人和男人了,还会有兽人。哇哈哈哈哈,而我!列农•;卡尔,就是这些兽人的主人。世界将属于我!!!”卡尔狂妄地笑着,拖着他那残废的左腿慢慢地走了出去,随着他的手按上电灯的开关,手术室陷入了黑暗之中。传来的是液体容器内发出的咕咕声响。
第三章人兽合体
楚痕醒来时已是昏迷后的第七天了。眼睛黏糊糊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粘着,怎么也睁不开。身体一动就立刻传来巨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痛苦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下身完全没有反应,似乎已经不存在了一样。因为痛苦,楚痕本能地喊了出来,可是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回去了。气充在喉咙里异样的难过。
一股腥臭的气味一直围绕着自己,熏得楚痕直想吐。可胃里没什么货色,嘴又张不开,四周静得怕人,没有任何光线,漆黑一片。楚痕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谁过来给他打一拳就好,甚至谁来打他一拳也好,起码不会象现在这样沉闷到令人生畏。
“咔啦”一声,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光线照进来。楚痕感觉到了一线的光晕。
暗暗地呼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起码是有人的,不是地狱就好,刚刚的那种感觉可能就是在地狱的感觉吧,好可怕。楚痕心里想着。
似乎是一个人站在自己前面。因为耳里隐约听到一丝声音,就在楚痕想动一下身体,告诉一下别人我还活着的时候,一股电流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又使他陷入到昏迷之中。
卡尔满意地看着楚痕,不停地笑着,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伤得这样重,居然都可以自行醒来。极品的身体啊,哈哈哈哈。看来他应该还可以承受下来的实验,就明天吧。”说完,就走出了实验室,拉上门,屋里又陷入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
卡尔博士站在手术台前,带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明晃晃地手术刀,上下摆弄。在他身边堆放着许多古怪的容器。为什么说古怪,因为那些都是用金属做成的,放在地上发出冰冷而耀眼的白光,有尖状的、葫芦状的、上下四方中间椭圆的、都是些不规则的形状。唯一相同的就是上面都有标签,仔细一看,写的好象都是些动物的名字,有猩猩、犀牛、老虎、长臂猿等等。这是什么?靠!连印尼的大蜥蜴也有。手里的篮子里还有一活鸡。这么多动物,难道……
卡尔颤抖的手将一个容器打开盖,里面是绿色的浓稠液体,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卡尔捧起一个容器,一滴一滴地往楚痕躺着的容器池中放。看着浓稠的绿液丝毫没有渗入楚痕的身体里的迹象,卡尔愤怒了,猛地将金属容器里的液体冲进容器中。发疯似地叫喊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这猩猩的魂液和他身体不符,我……我就不信,其他的就进不了他身。”
卡尔发狂般地将所有的金属容器打开,将它们全都倾泄到容器池里,然后死死地盯着楚痕。希望看到这些野兽的魂液与楚痕的身体产生结合,卡尔狠狠地咬着牙,手中刚拿起的笔深深地扎进了肉里,流出鲜红的血液,卡尔浑然未觉。他所有的希望就放在了楚痕身上,要是实验失败了,他觉得自己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可怜的楚痕躺在容器池里,任由这些野兽的魂液肆意地侵袭他的身体。他不知道,卡尔博士手中的这些魂液金字塔中一些神秘的咒语,卡尔博士曾经与探险队进入过金字塔,里面一些奇怪的文字吸引了他。为此,他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机会,拿着抄下的文字独自一人出了金字塔。也许是命吧,其他的冒险者一个都没能从金字塔里出来,也就没人知道卡尔博士得到了这些古怪的文字。卡尔为其将手里的其它实验放下,花了近十年时间才弄清了其中的意义。这些文字的意思就是能够将濒临死亡的人与野兽合体就能继续生存下去。
卡尔兴奋极了,这些文字的出土将彻底颠覆地球上人死不能复生的公认原理。如果能够实验成功,那么他将是地球上最伟大的生物学者乃至最伟大的人。卡尔带着这些文字找到了美国政府,希望能够得到其帮助,要求提供活人实验。美国当局像赶苍蝇一样将他扫地出门。他去欧洲,那里的政府也似乎对此没兴趣,和美国政府不同的是那些人将他定义为神经不正常。将他关进了精神病院。
卡尔最终逃了出来,躲进了瑞士。变卖家产以维持实验所要经费,偷偷买来大量的野兽和医院里的尸体来做实验。他利用文字上的咒语提取兽魂,在多次试验失败后,一次巧合他终于成功的提取出了兽魂。看着眼前的青绿色兽魂,卡尔激动万分,连夜挖出数具尸体进行试验,可都没有成功。在欲望的催使下,丧心病狂的卡尔将一名上门乞讨的乞丐骗进家中,用木棍将其打成重伤,投进试验池中,进行试验。看着青绿色的兽魂渐渐渗入到乞丐的身体中,卡尔差点没乐晕,可是就在最后的一个阶段,乞丐受不了巨痛的刺激,一命呜呼了。
卡尔很失望,但他不沮丧,因为他觉得乞丐身体太差,受不了刺激而死,并不是他的试验不成功,而是因为材料不好。于是他打起了身体健壮的人的主意,可是就凭他自己那瘦弱的身体,他知道用老办法是行不通的,于是就开始偷健壮人的尸体,就在他偷到那位著名的运动员的尸体后。不久就被发现了,无奈之下逃到了亚洲的日本,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来到日本后,卡尔并没有放弃实验。只不过他更加小心了。直到几天前,在海滩上看到了楚痕,强壮的身体,还有着一股气息,简直就是完美的试验品,卡尔将楚痕拉回了住所。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就在卡尔快要发疯了的时候,奇异的现象出现了。五颜六色的光从楚痕身体里发出,渐渐地形成了一道光晕,围绕着楚痕。突然猛地一下涌进了楚痕的身体,楚痕剧烈地抖动起来,沾在身上的黏液和池中的浓稠液体也都纷纷化为青烟。卡尔疯狂地笑了,边笑还边数着:“蓝色的是长臂猿,红色的是中国的华南虎,黑色的是印度黑犀牛,呵呵,那黄色的不就是兽之王狮子吗?嘿,这个最多。上帝啊!怎么没见碧绿色蜥蜴呢?圣母玛利亚,白色的北极熊怎么也没有!啊哈,赞美万能的主,棕色的就是我喜欢的棕熊,恩哼,都进去吧,看看我的兽人战士是怎样的无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彩的光晕疯狂地修复着楚痕的身体,不时地涌入又不时地泻出。每一次的进出都会使楚痕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变粗变大,随后又慢慢缩减,只是一点一点的拉大楚痕的身体。而身体里却不时发出骨骼撞击和摩擦的声音,实验应该是成功了。楚痕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是楚痕变了,变得更加高大威猛,更加有型了。如果说以前的楚痕是魁梧,那么现在的他就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他的体型了。
光渐渐地弱了,很快就变得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细小光线。突然,从楚痕身体里窜出一道强光,迅猛地冲向卡尔博士。
卡尔博士惨叫一声,拼命地想把扔在地上装鸡的篮子拿起。他的速度怎么赶得上光呢!强光毫无阻碍地穿进卡尔博士的身体,瞬间的工夫,无数黑红色的光从卡尔博士身体里冲出,卡尔博士的身体化成了一道黑烟,就这样消失在人间了。他想要的结果出现了,可是他却看不到自己辛苦一生的成果,就是因为他过于激动,忘记了咒语上说的话。‘一个生灵复活那么就要有另一个生灵结束’。他是带了只鸡准备做为替代的灵魂。可他没想到,鸡的灵魂能和人的灵魂比吗?诅咒带给了楚痕一个新的身体却走了卡尔博士的灵魂,交易是公平的。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楚痕却是一概不知。静静地躺在池里。他醒来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一切还是要等他醒来才知道!
…………
第四章凶兽现世
如果说恶臭能将人熏晕的话,那么楚痕就是被实验室里发出的恶臭给熏醒的。楚痕从已经凝结了的古怪液体中爬出,手撕下一块沾在身上的凝块放到鼻边一嗅……
“哇靠!呕……。”楚痕差点又被那恶臭给熏晕过了,急忙跑到屋外呕吐起来,可肚里没有任何货色,他只能干呕,直到连胆汁都快要吐尽时才稍微好点。楚痕手忙脚乱地、忍着阵阵恶臭,跳到旁边屋子的水池里用力地撮洗着身体,连他最爱的‘宝贝’都洗了十几遍,这才放心下来。对于身体的变化,他却忽略了。
楚痕丝毫不在乎自己赤身*,好象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时肚里传来雷鸣般的巨响,楚痕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一脚踢开一道乳白色的木门,走了进去。
楚痕很奇怪,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找到了厨房,以前自己想找哥哥藏起的老酒,找死都找不到,可是今天却在短短几分钟里将房屋主人藏在木墙里和地板下的两瓶至少十年以上的老酒给挖了出来。噢!哥哥!哥哥在哪里?他怎么样了?难道他死在了海里吗?一想到这,楚痕的头就剧烈的痛。
楚痕知道自己的哥哥楚枫可能死了,在那样的海难中得以成活的几率太小了,他失落地坐在地板上,不停地想着哥哥,就这样连东西都没吃,一直呆呆地坐着,直到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才惊醒过来。急忙跑到二楼躲起来。
“#%¥#%……%—……%。”好象是日本话,难道我被海水冲到了日本吗?楚痕苦笑了一下,看己还是到了日本。如果不是为了参加那什么狗屁比赛,自己的哥哥就不会死了,自己也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连衣服都没有。
想到这里,楚痕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心爱的‘宝贝’。暗暗吸了口气,难道泡了海水,‘宝贝’会变大吗?早知道就天天泡了。听到那对男女上楼的声音,楚痕急忙找位置躲起来。
那对男女似乎是觉得家里进了贼,急着上楼准备报警。可不是嘛,门被踢烂了,厨房一片狼籍,屋里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不报警才奇怪。不过他们上到楼来,看见样样东西都还在,这才舒了口气,也就不打电话报警了,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收拾好屋子,男女二人就准备睡觉了。
楚痕看见他们铺好塌塌米,女的换上了可爱的睡衣,伺候着男人上床。楚痕准备在他们睡熟之后,就溜出去。楚痕忍着剧烈的饥饿感,等待着他们入睡。可是楚痕很快就失望了,下面那对男女开始了造人运动,女人将可爱的睡衣一脱,露出白白嫩嫩的肉体,伏下身将男人的东西含住,不停地套弄。男人伸出手用力地蹂躏女人那对庞大的乳房,两人发出兴奋的嚎叫。
楚痕快要疯了,下身迅速地发涨,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做爱,他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妈的,日本鸟人的那话儿这么小,那女人都如此兴奋,换了我的,不是要爽死她啊。想是这样想,可他还没蠢到那一步,只能继续地忍受着煎熬,希望那短小的家伙快点完事,早点睡觉。
男人终于完事了,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声音。嘿嘿!楚痕在衣柜里看着这真人表演,暗暗发笑,果然短小不经事,这么快就完事了。日本人也就这能耐。看来可以早点出去了。就在楚痕暗自笑着将眼睛又望出去的时候,一种杀人的冲动涌上心头。
妈的!贱人!真他妈的说得没错,日本人就是他妈的淫贱,我操他祖宗十八代……楚痕恶毒地暗骂着。那对日本男女是不继续做爱了,可他们玩起了SM,男人用绳子见女人捆得紧紧地,吊在悬梁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蜡烛、皮鞭、电动具……
皮鞭打在女人身上发出阵阵响声,肩上挂着的蜡烛不停地滴着蜡油,滴在女人身上,女人发出满足的呻吟,男人也越来越兴奋,皮鞭抽地是越来越重……楚痕的眼睛渐渐地发红、嘴里冒出嘶哑的吼声、脑中不断地涌现要交配的念头。什么?交配!人怎么会这样说性事呢?忘了哦,他已经不完全是一个人了,而是兽人合体呀!野性的冲动不停地冲击他的思维和理性。
“吼”一道野兽发狂时才有的咆哮从楚痕嘴里发出,他疯狂地将衣柜推破,冲到男人面前一把将其抓住,抬起来猛烈一撕,血雨喷洒了他一身,将尸体抛开,楚痕冲到女人身前,将手伸向了她。可爱的女人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醒过来,就被楚痕一把搂着,压在了身下……
看着眼前血淋淋地尸体。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将一个人的身体撕裂。茫然地看着这血腥的房间,楚痕慢慢地站了起来,将那对男女的尸体收拾好,将房间洗干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可楚痕心里知道,要不赶紧将这里收拾好,那么他就可能会被别人发现,走上绞刑架。
楚痕对血腥的场面已经是见惯不怪了,他才不在乎死了人。何况是日本人。他只是害怕自己而已,在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以后,他有种晕厥的感觉。靠,自己还是人吗?刚才洗澡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就魁梧的身体,现在变得象一头牛。噢!不!是象一只里说的魔兽一般。充满了力量和暴虐。不过自己还是很满意这样的身体。
嘿嘿!楚痕傻笑一声,光是这‘宝贝’就值了。好大,比原来的大上几倍。还这么性感,毛多了很多。就象是传说中的‘龙鞭’。这腿就更不说了,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有力的感觉。似乎一脚就能将任何东西踢翻,充满了力量。呵!去看一看自己的俊脸吧!楚痕对自己的相貌一直都是很满意的。
楚痕对着镜子发呆。这是他吗?原来微胖的脸上现在是棱角分明。以前的小眼睛也变大了,精光四射,极为威猛。牙齿似乎变长了点,不过这样看上去更有种彪悍的感觉。而且年轻了许多,虽然他才25岁,现在看起来最多20。人更高了,起码比以前高出一个头,快到1.90米了吧。楚痕满意地笑笑,嘴角弯起,带着丝丝邪气。
楚痕不明白自己怎么变成这样子,可他本来就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他走到衣柜前将那男人的衣服全部拉了出来,穿一次骂一次:“死日本佬,操你全家。长得这样矮,操。这样更小……”骂骂咧咧中,楚痕终于是找到了一件勉强可以穿上的衣服,可裤子就没办法了,他只要套上条运动裤,撕烂裤头,用绳子系上,将裤脚卷起,“嘿!就当成短裤吧!”楚痕无奈地笑了笑。
这里是不能呆了,楚痕将房里搜了一遍,找到了点钱,首饰他不敢拿,因为他知道很可能会因为这些暴露自己。毕竟死了两人,他们的家人难免会认识这些首饰,要是将它变卖,就会被人知道,况且。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变卖。
迎着淡淡的曙光,楚痕慢慢地离开了小楼,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只是知道离开这里越远就越安全。
坐上日夜不停的地铁,楚痕开始了在日本的旅行。他只要是看见车上有中文,就坐了上去,那管能去哪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会说中国话的人,了解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可是日本人和中国人的相貌差不多,头脑大条楚痕认为只要是高大点的人都有可能是中国人。因此,不停地碰壁。要不是他高大威猛,早就被那些恶心的日本人给打了,虽然后果可能是那些人惨死当场。楚痕只好不停地换着地方。
于是,楚痕从川内一直坐到福冈,再坐着海峡轨道离开了九州岛,来到了广岛,从车上一个中国老人身上,楚痕知道了这里就是原子弹爆炸的地方。楚痕看着这里的繁华,根本就不象一个曾经被炸得满目疮痍,死尸遍地的地方。来到广岛的时候,楚痕身上已经满钱了,在日本这个地方,没人同情中国人,更何况是楚痕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中国人。
楚痕摸摸口袋,自嘲地笑了笑,就剩下三百日圆,连碗面都吃不到,难道真是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吗?楚痕看着这些衣着光鲜的日本杂种,暗暗想着:大不了,今夜干他一票,一来弄点钱,二来又可以杀点日本人出口恶气。
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楚痕在夜里瞄准了一个目标,准备下手了。这是一个妖艳女郎,衣着暴露,一路上不停地勾引路上行人。妈的,贱货,就是你了。楚痕暗暗骂道。
跟随女郎走进了一个地下通道,里面的灯光可能是被街上的坏小子给砸了一些,阴沉沉的。人走进去很难被发现。就是这里了。楚痕加快了脚步,一手掐住女郎的脖子,另一只手闪出锐利的光芒,狠狠地抓了下去……
第五章娜娜
“去死吧!日本贱货。”楚痕狠狠地将已经冒出利爪的手往女郎头上砸。“你是中国人!!!!”眼看着死亡就要降临,女郎扯起了她那高昂的嗓子拼命地叫出一句话。
楚痕一楞,手(爪)停在女郎脸上不足半寸的位置。“你是中国人!对不对?我也是中国人,你…你别……别杀我!呼!”看着楚痕停在脸上的手,女郎那万分惊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幸色。
楚痕缓缓地将掐住女郎脖子的手松开,凝视着眼前这个正在哇哇干呕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了顿,楚痕开口了:“你…是中国人?怎么在日本做……咳咳。做这种…行业?”
“*!呵呵,不要不好意思说。来到这里,没饭吃了,又没钱回去,还没本事。不*,我还能干吗?日本的贱男人就是爱玩这个。哈!你这么帅,这么威猛,看起来象明星。还不是一样做强盗。”女郎看清了楚痕那英俊帅气的脸,不知道怎么就敢说出这样的话,刚刚就是这个男人要杀死自己啊!当时那一手砸下来时,给她的感觉就好象已经走在了冥黄路上一样。死亡的气息死死地缠绕着她。而现在自己居然会有种想和他调情的感觉。
楚痕盯着这个眼中流露出丝丝情欲的女人,自我陶醉了一番,手一把拉起女郎,用着最温柔的语气道:“我是逼的,人穷了,想来日本捞点钱回去。这不,从海上偷渡过来,遇到风暴,身上的钱全都丢了,几天没吃饭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不知道你是中国人。刚才没吓到你吧!我向你道歉。”楚痕又玩起了半真半假的游戏。
女郎凤眼一转,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绅士无比的男人,捂着小嘴轻笑了起来。做了这个行当几年了,男人的语气难道她还听不出来吗?平时是为应付那些日本的死变态。而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却有说不出的好感,虽然这个男人在一分钟以前还想杀死她。
“没事。这不是没死吗?哇!你的手好有力,不知道那里……呵呵”女郎看着楚痕烂裤子,也开起了玩笑。
楚痕难得的老脸一红,尴尬地笑着,道“我叫龙痕,叫我阿痕好了。希望能交你这个朋友,我刚到日本,人生地不熟的,姐们可以帮帮我吗?”
“你这人真有意思。才认识人家就要和人家交朋友,你平常都这样吗?好有意思哦。”女郎吃吃地笑着。
“我叫刘娜,叫我娜娜好了,很高兴交你这个朋友。希望下次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欢迎我。”娜娜自己很奇怪,怎么今天一直都想开这小男人的玩笑呢!可能是自己好久没和这样的中国帅哥说话了吧。娜娜心里想着。
“咳……不…不会的,今天纯粹是误会,呵呵,误会。”楚痕尴尬地说着。这小娘皮,怎么嘴怎么厉害。
“走吧。我的大帅哥,今天姐姐请你吃饭,没地方住吧?我那里还可以挤下个人,不知道帅哥是否肯移驾到我那里啊?不要嫌姐姐那里不干净哦!”娜娜笑着说。不知道这小男人会不会嫌弃我是个妓女。要是他……哎呀,管他呢!看看他的反应再说吧!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娜娜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个
“好啊好啊!先谢谢了。去哪里吃啊?”楚痕流露出兴奋地神色。他才不在乎娜娜是不是妓女,以前在S市的时候,他也有很多做这行当的朋友,个性开朗的他和谁都可以是朋友,只要你是真心和他交朋友就行了。他现在只是想吃东西,如果石头可以吃的话,他早就将眼前的地砖给啃咯。有着这样的好事,不去会天打雷劈的。
“那走吧,去我家旁边的小酒馆去吃吧!随你吃多少,今天姐姐交了你这个朋友,高兴。”娜娜真的很高兴,眼前的男人果真不是那种看不起妓女的人。那他会不会……,娜娜的脸红了,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楚痕屁颠屁颠地紧紧跟在娜娜身后,生怕娜娜跑了似的。对他来说,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食物现在就是他是命啊。嘴里耷拉着口水,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嘭、嘭、嘭……老板,快点上菜!!饿死我了,要快啊!”楚痕兴奋地拍打着桌子,嘴里急促地叫嚣着,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自打一进了这小酒馆,楚痕就不停地这样拍打叫喊。
娜娜尴尬地向老板和旁人点头道歉,一边用手猛拉楚痕的衣服,道:“这样很丢脸的,你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吗?快给我坐下。”怎么这男人象是少了根筋,连起码的礼貌都不会啊。亏他还那么帅,难道上帝为了公平,给了他迷人的外表,却减少了他的脑汁?要命。
面很快就上来了。楚痕就象对着杀父仇人一样,眼睛通红,仿佛快要冒出血来,牙齿嘎蓬一响,喉咙不断搐动,娜娜看在眼里,不由害怕地往后靠。
“嘬……呼啦……嘬嘘……”酒馆里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吃面发出巨大声响的猛男。娜娜更是恨不得一头钻进地下,要死了,这个男人吃个面居然会发出这样大的声响,脸都被他丢尽了。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啊!天啊!又来了,又来了。
“老板!再上一碗!”楚痕意犹未尽地大声呵斥,“快点!饿死了。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楚痕不管老板听不听得懂,继续叫嚣地拍着桌子,看看人家没反应,这才想起这是在日本。于是手一拉娜娜,指着老板,对娜娜说:“再叫他给我上十碗。要快。恩!你怎么这样看我?你不是说随我吃吗?”楚痕很不满意娜娜脸上的表情,这分明就是嫌自己吃得多嘛。刚才还装大方,看着自己稍微吃得多点就这样了。
镜头转到桌上,楚痕面前已经堆放了不下十个碗了,这也叫稍微多点?
娜娜红着脸,转过头,对老板说了几句,老板笑呵呵地看着楚痕,点点头,手伸向了台上放置的面……
“这些日本人就是烦,看看吧!不就是吃几碗面吗?又不是不给钱,你看看他们那样,我靠。个个都怕吃亏了一样,抢着和我吃面,存心想饿死我,操他奶奶的,矮子、贱货、人渣……”楚痕对刚才酒馆里发生的是还耿耿于怀。这些日本人就是他妈的贱,我不吃的时候他们就不吃,看见我吃了,个个都发疯似地抢着要,那些走进来的人也他妈的象是在看把戏,个个跑来凑热闹。
“哎!娜娜,你刚才怎么一直给那日本老头鞠躬啊!你不是给了他钱吗?难道…,不好意思哦,我吃得稍微多了点,你没钱付了吧?”楚痕抓抓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娜娜看着楚痕,心里暗暗笑道,真是可爱的小男人。吃面的时候看见那些日本人冲过来买面,就紧紧地抱住碗,目光凶狠地看着别人,生怕人家要抢他的面似的。不过今天算是白吃了,没用付钱,老板说这是楚痕吃面吃的那样香,引得其他人也食欲大开,纷纷买面。老板狠赚了一笔,认为这是楚痕的功劳,于是就不要她给钱了。呵呵,真好笑。
娜娜和楚痕这么一说,楚痕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人一路高兴地聊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娜娜家。
到了门口,娜娜说要楚痕先在外面等一下,就开门进去了。楚痕很好奇,偷偷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怪不得不让我进。楚痕看着这满地的卫生纸和女人的内衣裤,墙角的一处堆满了用过的纸巾和橡胶制品。粉红色的墙壁贴的都是些*图片和性交图片,同样是粉红色的塌塌米上,被氇胡乱地卷成一团,上面还散落着未开封的套套。呵呵,楚痕笑了笑,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他以前的那些做这行的朋友,屋子里都是这个样,他早就习惯了。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看着象是只受惊的兔子般的娜娜,楚痕说道:“娜娜,别捡了,我无所谓的,以前也有朋友这样的,我自己都很邋遢,从不收拾屋子的。”
娜娜尴尬地笑了笑,随手将抱着的垃圾往地板上一扔,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突然叉住腰,指着楚痕就说:“你干吗不早点说,害得我脸丢大了。你要赔我”。说完这话,自己都不由地笑了出来。
两人笑闹了一阵,楚痕要求洗澡了,说是几天没洗,身上都臭了。娜娜抱给他一套衣服,说是以前一个客人留下的,那人也很高大,楚痕应该能穿。楚痕接住衣服,哼着小曲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他快乐的歌声,虽然很难听。
娜娜偷偷摸摸地跑到浴室门外,轻轻地拉开一道小缝,这本来是为那些有着偷窥欲的客人准备的,想不到今天方便了自己,娜娜兴奋地暗笑着,眼睛往缝里凑上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娜娜看到楚痕那庞然大物,激动地大叫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她跑回了沙发上。楚痕出来了,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对娜娜道:“我洗好了,你洗不洗?”
娜娜红着小脸忙道:“哦,算了,不洗了,今天没做事,干净。明天起来再洗。反正…反正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聊聊吧!”她不敢正眼看楚痕,脸朝着墙壁说话。
“聊什么?就聊聊你在这里是这样过的吧?”楚痕看着娜娜,心里一阵暗笑,聊点性就最好了。其实,娜娜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两人怎么能将这种话说出口,虽说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是妓女,一个是黑社会而且还是一和野兽合体了的黑社会。
聊着聊着,两人就谈到了怎样赚钱,怎样才能养活自己。娜娜说自己只能靠出卖肉体来获取。没别的本事了。而楚痕呢?在他说完自己的优势以后,哦,也就是杀人、砍人、贩*、贩毒、放火、抢劫等等,等等。娜娜的脸色就越来越青了,她终于是受不了,跳起来吼道:“难道你就不会点比如的吗?比如去做鸭什么什么的!你就只会这些掉脑袋的事吗?说点正常男人会做的事吧!你不知道这些会连累我吗?”娜娜快疯了。
“别的?不知道踢球算不算?”
“踢球?是足球吗?你很厉害吗?”娜娜眼里开始冒出了绿光。
“还……还行吧!打了几年都是冠军!不过……”楚痕突然觉得娜娜的眼神很吓人,没敢说是黑市足球。
“好!那你就去踢球吧!要知道,在日本,如果你踢球厉害,那钞票是大大的有啊!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要是你选上了的话,那就大发了,呵呵呵呵!”娜娜仿佛看到了一大堆票子在眼前晃动,捂住小口,乐呵呵地笑着。
“啊!真去啊?我可不想给日本人踢球。啊!啊!去。明天就去。”楚痕看着娜娜的脸色越来越黑,连忙改口。
“呵呵,这才差不多,好了,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去,”娜娜满意地睡了,理都不理旁边的楚痕。
“你睡了,那我睡哪?真是个野蛮的女人。管你啊。”楚痕身体一钻,拱进了娜娜的被袄里,一把抱住娜娜,满意地呻吟了一声。不久,就传来了沉闷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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